蒋驰:;好,那我们就去吃拉面。
………
蒋驰开车在附近找了一家拉面馆,这个时间点,拉面馆里人还是不少。
因为不是什么人均消费很高的地方,所以环境也没有特别好。
姜茴平时吃饭对环境要求很高的,她也很少主动提出要求来这种地方吃饭。
蒋驰一进来拉面馆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姜茴,问她:;要不要换一家?
姜茴摇了摇头,;不用,我们去那里坐吧。
姜茴指了指角落里的位置。
蒋驰点点头,拉着姜茴在角落里坐了下来。
蒋驰去窗口点了两碗面和几道凉菜,然后端着餐盘和餐具坐了下来,习惯性地将餐具和盘子都摆到了姜茴的手边。
姜茴低头看着蒋驰再自然不过地做出这番动作,心情更加复杂了。
其实蒋驰今天的行为,挺反常的。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十几年的时间了,蒋驰是什么脾气,姜茴再清楚不过。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平时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是会上来质问她的。
突然这么能忍,她反而不习惯了。
;先吃几口凉菜填填肚子。蒋驰提醒姜茴吃东西。
姜茴回过神来,随口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花生米送到了嘴里。
吃了几颗花生米之后,蒋驰问姜茴:;今天在学校没好好吃饭吗?心情不好?
蒋驰这一问,姜茴就想起了拍卖会的事儿。
姜茴捏着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几秒钟之后,她才说:;她把我爸的画送去最近那场拍卖会了。
蒋驰听完姜茴的话之后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愣是没弄明白这个;TA指的是谁。
姜茴对上蒋驰疑惑的眼神之后,便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杨媛。
对于那个女人,她现在连;妈都喊不出了。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不要脸的母亲。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是这辈子都不想和杨媛有什么交集了。
蒋驰闻言,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几分:;她不是才卖掉过一幅画?她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教授的画?
蒋驰是真不知道这些事儿,他以为之前卖掉的那幅画就是杨媛手上仅有的筹码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后手。
;我也不知道。提到这个事儿,姜茴也很头疼,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无力,;我今天早上去办公室之后正好有同事在看拍卖会的事儿,主办方那边说了有我爸的未公开作品,具体是几幅画我也不清楚。
姜茴这么一说,蒋驰就明白她白天为什么没吃饭了。
姜如章的画是姜茴的执念,她为了姜如章,什么牺牲都做得出。
突然知道这个消息,吃得下东西才是不正常。
;拍卖会我陪你去。蒋驰已经用最快的时间做出了决定,;你放心,我不会让教授的画被别人买走的。
蒋驰知道姜如章的画需要多少钱,虽然现在闽海资金链紧张,但他仍然会不遗余力替她争取她要的一切。
姜茴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听到蒋驰这样的保证,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是她也没有矫情到拒绝,因为她目前确实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姜茴对蒋驰说:;这笔钱算我欠你的,以后我还你。
蒋驰笑着摇摇头,;我们是夫妻,你要跟我这么客气?
姜茴低下头没说话,这个时候正好服务员叫号了,蒋驰走到窗口处去端了两碗面条回来。
姜茴吃了几口面之后,蒋驰那边终于问起了陈涞的事儿。
蒋驰问姜茴:;你今天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蒋驰已经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和一些了,但他实在是太介意陈涞,所以声音里还是有藏不住的戾气。
到底还是没能逃过这个问题。
姜茴吃面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嚼碎了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
;我今天低血糖,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父母了,送他们到医院做了检查,后来他就过来了。
姜茴把今天的事儿跟蒋驰说了一遍,;我后来晕过去了,好像是他送我去的病房。
蒋驰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他说:;下次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开车了,我去接你。
末了,蒋驰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离他远一点儿,他不安好心。
姜茴听到蒋驰的提醒,自嘲地笑了笑。
她怎么会不知道陈涞不安好心呢。
要不是因为那幅画,她绝对不会跟陈涞多说一句话的。
蒋驰看到姜茴露出这样的表情,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蒋驰隐隐有些担心,他动了动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