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满也表示了意愿,希望妇联能以因为虐待儿童的罪名,让曹世林和曹翠芬暂时寄养在他们家。
曹世林和曹翠芬的伤需要住院治疗,曹小满跟杨冬来商量之后,要同警察和妇联的同志一起带上材料回向阳村。
“估计是实在受不了了,世林才又带着翠芬跑出来找我。”曹小满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杨冬来说话。
她给父母做的新衣,这次一并带回去,杨冬来也帮她收拾,一边叮嘱。
“我跟史大哥打听过了,像世林和翠芬现在这种情况,让他们来我们家生活问题不大,主要是怕曹世远搞幺蛾子,你别跟他硬碰硬,别让自己吃亏。”
曹小满点头,“你放心,这次有警察和妇联的人一起,谅曹世远也不敢乱来。”
第二天,曹小满坐上警车回去了向阳村,警车进村掀起了好大的波动,因为经历过曹文寿的事,大家对警车更生敬畏。
但仍然有看热闹的人,注意到警车又停到了曹家老院子后面的大路上,这消息一下子在村里炸开了锅,得到消息的文队长披着军大衣就匆匆赶了过来。
老院子里,毛君兰面对警察和妇联的同志直往后缩,曹世远拄着一只木棒从屋里跳出来,曹小满看到他的样子有点不敢认。
许久不见,才二十五六岁的曹世远活像四十来岁的人,他面目苍老,身体瘦成了皮包骨,脸颊深深陷了下去,浑浊的双眼散发着凶光,整个人阴森可怖,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曹小满和两个妇联的同志一看到他,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戒备地看着他。
毛君兰也不比曹世远好多少,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了下去,从她身上再也看不出一点过去的尖酸刻薄,不了解的只会觉得她是个可怜的乡下女人。
看到更加光鲜亮丽的曹小满,毛君兰跟曹世远似乎也很出乎意料,三人一见面都有些发愣。
“警察同志。”文队长踏着石阶爬上来,老远就伸出了手,“你们今天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受杨冬来所托,今天带队的人仍然是史大龙,他认识文队长,伸手与他相握,一边撇了眼曹世远说道“我们是为了曹世林和曹翠芬的被迫害案来的,希望生产队给予我们帮助,实事求是的向我们和妇联的同志反映问题。”
文队长的脸色变了变,先看了一眼曹小满,视线又在毛君兰和曹世远身上扫了一下,勉强笑着答应“是是是,我们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说完就对毛君兰说道“把两个孩子叫出来吧!让领导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君兰早就缩在一边埋着头装没听见,再看曹世远也是把脸撇向一边不理,这让文队长特别没面子,感觉权威被挑战了,正要发火,妇联的同志冷笑了一声说道。
“孩子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你让他们从哪儿交出孩子来?”
虐待孩子的家庭固然有错,但作为面对孩子被虐待而不管的生产队长,妇联的人同样没有好感,当干部就要有当干部的作用,不是光名声好听的。
文队长对这个消息震惊不已,瞪圆了眼睛问道“孩子怎么会去医院的?他们怎么了?”
妇联的女同志气不打一处来,冷着脸手指毛君兰和曹世远,大声训斥道“孩子怎么会在医院,你问他们呐?我也想让他们说说,两个那么小的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在这冰天雪地的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偏要逃到城里去?”
毛君兰和曹世远的表情看不清,但文队长此刻的脸是难看极了,很显然,曹世林小兄妹俩的事在村里不是秘密,要不然,上次村里也不会打算把他们过继到曹文福名下。
被外人这么当面训斥,文队长的脸不知道往哪儿搁,冲着毛君兰劈头盖脸地训“毛君兰,你又搞什么幺蛾子!还嫌你们家的事不够多是不是?再这么闹,我看你们家散了算了!”
训完又回头对着妇联的人讨好地笑,大致把毛君兰家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一家子走的走瘸的瘸,她一个农村妇女也没人帮她的忙,顾不上孩子也是情有可原,希望领导理解。”
在一个村里生活几十年了,毛君兰两口子再可恶,文队长也愿意帮她在外人面前说情,边说着边指了下曹小满,暗暗给她使眼色。
“这里面的事,小满也事清楚的,这就是她亲三伯家,他们家的事她最了解了,是吧?满丫头。”
曹小满知道文队长的心思,并且对他也没有任何意见,毕竟之前他为了曹世林小兄妹俩的事也是想过办法的,只是最后事情没办成,但心意是好的。
于是,曹小满对妇联的人说道“对于我堂弟堂妹的生活,文队长是想过办法的,只是我伯娘坚决不同意。这次,应该是确实被打怕了,俩孩子才又跑去投奔我了。”
听了曹小满的话,曹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