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根本就没有酒菜。这架势,他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
首先李祁銘问他身体是否还矫健,他回答很矫健之后,他就直接让他去中书省政事堂借一本手账回来。
借?开什么玩笑?大半夜的,还叫他穿上他们早准备的夜行衣,那是在诚心诚意跟别人借吗?别骗人了。
吴尘很直接的就问他“那可是中书省政事堂啊,被发现了怎么办?”
“就说你半夜脚抽筋,出来练练腿。”李祁銘开玩笑说,但是这事还真就得他才能完成了。
真的,是表的。这瞎扯淡的理由亏他也编的出口。
“事关紧急,之后跟你解释。这次行动我也会去,若我们被发现我去引开他们,你再找机会出去。”
好,谁叫自己武功卓绝、谁叫他就听惯了他的指令呢。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吴尘感觉中书省布防跟高王府差不多。那是说中书省太疏于防范了呢,还是说高王府布防的太严密了呢?他也不知道。
他们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进了政事堂,而且顺利找到了王舟存资料的地方。李祁銘随意翻了十几本,账面上显示各州县的发放额跟紫隽府的无差别发放。再一看经手人是各个州的刺史,核实人是王舟。
李祁銘“借”了一本记录稍久远的手账出来作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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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人,有经济权才有主动权啊。什么谈情说爱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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