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看似不同的阶层,成为亲家已过三年,孙岩玫想过两家人相处,一定没什么话可说,可真正当他们心平气和的坐到一块,气氛竟是难得的和谐。
孟繁锦说时尚,宋晓灵和孙成祥懂的不多,她和小棉袄宗慕冉便细心的解释,然后对父母那么艰涩的问题,几个人竟也能融合,真正的聊到一块儿。
孙成祥说家里的果园和稻田,孟繁锦就说到了季节,老公也刚好闲暇了,大家一块去果园摘果子。
宋晓灵说镇上家长里短,妯娌间关系,孟繁锦没有这类困扰,更没有过这之类关系带给她的亲如姐妹一般的感受,就静静地听着,偶尔还认真的配合宋晓灵几句。
在孙岩玫脑海中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话说的两个阶层亲家,他们那天一坐就是一下午,期间他们和谐的交谈声,根本不曾中断。
意料之外人多热闹的一顿晚餐,宋晓灵和孟繁锦亲自下厨,就连宗慕冉,也在妈妈的指导下简单做了一个麻辣土豆丝。
那顿饭,是三年多来孙岩玫吃的最幸福最开心的一顿。
心情好,她生来又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性子,宗慕晨一个混娱乐场的,眼光独到,那是多么的鸡贼,当晚便从地铺上升职,搂着媳妇睡了一晚。
虽然孙岩玫身子沉,一晚上翻来覆去,影响的他根本没怎么睡好,可感受这种玄妙的情绪,充实便是幸福,即便相随而来有苦涩,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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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彤已经两个多月没碰见过李东槐,她知道他在躲着她。
他就是那种爱一个人对方所有哪怕无礼、霸道又没有尺度的要求,也一定尽力满足对方的人。
许初彤工作忙碌,很久没再想起李欢槐和李妈妈,因为不关注,所以连他们出了国短期内不打算再回来,都不知道。
然后有一天,她忽然接到一个来自国的电话,她不知道对方是谁,疑惑的接通。
“喂,您好!”
李妈妈顿了一下:“小许,是我。”
许初彤连眼珠子都扩大了两圈,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自己是该说点什么还是干脆一点直接挂断。
“冒昧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我本人的意思,你别多想,也没有人逼我,我就是……想跟你说声抱歉。”
许初彤扩大的眼珠子滞楞着,若不是呼吸有些粗重,可能别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完美的雕塑。
“小许,对不起。我也代我女儿曾经给你带去的伤害说声抱歉。”
许初彤愣着,“阿姨,都过去了,您不用跟我说这些,我……”
已经都分手了,那么久时间,虽恍然一梦,但她好像也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一切,如今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李妈妈就是为了自己心安,并没有后悔了就要道德绑架许初彤的意思。
“小许,我带欢欢定居国,这么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狭隘又固执,我看人不比东槐,比他差了很多,抱歉曾经给你带去那些伤害。”
李东槐变的抑郁,她虽然不在国内,这些日子听各路信息的反馈,真正作为一个旁观者从别人口中看儿子,和他那么喜欢的女孩。
她错了,而承认错误并不困难,但这声对不起,她用了整整半个月。
还好她还有勇气,承担这一切。
“小许,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可能我现在再说让你去看看我儿子,太有点倚老卖老,但谢谢你曾经陪在东槐身边,让他成为更好的自己,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再续前缘,见证此生对方所有的美好,谢谢你。”
许初彤是哑然:“阿姨……”
李妈妈:“小许,如果我还够格,祝你们幸福。”
虽然迟了点,希望赶得上。
许初彤根本是个没有眼泪的人,这一刻突然想哭,她执拗的希望一段婚姻可以得到家人的祝福,为此她执意要跟李东槐分手,终于,这一刻她等来了她想要的一句:祝你们幸福。
许初彤如释重负,曾几何时以为自己对李东槐已经释怀,当这一刻来临,内心的波动和跃跃欲试,让她终于明白,李东槐,还是那个住在她心坎上的人。
她拿手机拨给他,刻不容缓,想要就立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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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岩玫生产那天是个周末,白天天气特别好,因为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一家人心大,陪着她在家附近的公园遛弯、烧烤玩的挺不错。
到了晚上,所有的开心兴奋和幸福,全部转化为惊险,而且都找到了最关键的孙岩玫头上。
第一个发现她不对的是孟繁锦,她心说,宁城进入初冬,昼夜温差大,白天天气不错到了晚上还是蛮凉爽的,儿媳妇一头汗怎么个情况。
想到什么她自己先吓了一跳,问孙岩玫“玫玫,你感觉怎么样。”
孙岩玫傻乎乎的拿手成扇扇自己脸“好像有点热。”
孟繁锦告诉自己冷静,可还是皮球被谁拍了一下似的蹦起来,当机立断“慕冉,去孙妈妈房间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