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
不管早晚,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还管那原因做什么。
宗慕晨冷嗤一声,“也是。”
忍无可忍,宗慕晨忽的起身,真心不能再多待一分钟,再与这个女人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打人。
“你干什么去?”
他突然站起来,孙岩玫瞪着桃花眼愣愣的追随他的脚步,直到他走出去三米远,她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走。
宗慕晨没有回头,眼尾上翘吐出一口浊气,不再多说一个字,阔步离开饮料店。
孙岩玫窒愣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波荡久久未停,就这样?
无奈转头,双手夹住脑门,是她想的简单了,原本以为结婚一时冲动,说结就结,离婚也能很快达成共识快刀斩乱麻,今天一见,宗慕晨这是不高兴了?
可他为什么要不高兴?
孙岩玫不相信折腾这些年两个人还有多少感情,更不会相信宗慕晨会心有不舍,舍不得与她分开。
想来想去,孙岩玫断定,大概是狗男人的大男子主义作祟,她突然提离婚伤了他的颜面,就像他刚才执意追问自己什么时候动了离婚的心思,他在意的始终是自己,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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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岩玫离开之后,家里只剩下许初彤和许安然,手机响了,怪自己记忆力超强,虽然没有存李欢槐的手机号码,可在李东槐和宗慕晨的联络人上看到过,无意竟就这样记住了。
许初彤看着手机屏幕像看了一个偌大的笑话,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李欢槐居然还敢给她打电话,真是太有意思了。
“说!”
两个人这辈子恐怕无法握手言和,许初彤的性子,肯定是懒得和李欢槐迂回的。
李欢槐气的想要挠墙,为了达到此次打电话的目的,气死也要忍着。
“出来见一面,我在你家楼下。”
尽管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因为自己性格的关系坏了母亲的安排,可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许初彤,真的是忍不了。
许初彤呵笑出声“有必要吗,你不觉得这要求很可笑。”
她们什么关系,是私底下可以约见面的那种?她有那个闲功夫,在家改剧本它不香吗?
李欢槐好想一拳头砸在墙壁上,她紧握拳头磨牙“我劝你考虑一下我哥,你就一点不担心他为了你连亲生父母都不要?”
若本来就是不孝子也就罢了,关键所有的变化都是在认识她许初彤之后,背上红颜祸水的名声,她还能那么没有负担的活着吗?
许初彤顿了一下,脾气再不好,她和孙岩玫是一种人,她们骨子里都善良,有底线,她们希望全天下的家庭都是父爱如山母慈子孝的场景。
就像在李东槐这件事上,许初彤自己可以不用理睬他的父母,即便两个人感情到位办了婚礼,她绝对不会说出让李东槐和家里断绝往来这种话,而且内心里她希望李东槐和他父母的关系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发生改变。
底线之上这正中了李欢槐的下怀,她料准了,许初彤不会不动容,她一定会来见她。
许初彤不是个犹豫的人,既然她拿李东槐说事,反正就在家附近,她去一趟就是。
“行,且等着。”
挂了手机,许初彤连家居服都没有换,碰着许安然的脑门安顿孩子“妈妈很快回来,你自己在家乖乖的玩拼图,什么都不可以碰,知道了吗?”
许安然虽然只有三岁多,也许是女孩的缘故,特别乖,她点头“好的妈妈,安然乖乖的等你回来。”
毕竟自己一手带大的,许初彤知道孩子多乖巧,多招人心疼,一时半会儿留在家里她尚且可以放心。
“找我什么事?”
许初彤在楼下花池旁找到李欢槐,很意外这样的娇小姐居然能受得了这种环境,连个简单的茶餐厅都没有去。
“呵~”李欢槐笑的轻蔑,“我就不明白了,我哥看上你什么?”
李欢槐翘着漂亮的指甲上下打量许初彤“男人婆,不漂亮不贤惠还带个拖油瓶,他是瞎了吗?”
“啧~”李欢槐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一口气不带喘的“就算他瞎了吧,你自己没点自知之明吗,你是有哪里配得上他?一个离婚还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货,我都可以想见就算我爸妈不反对让你们结了婚,你知道挤进这圈子多残酷吗,大家都会看不起你,更会笑话我哥,你一点都不曾替他考虑过吧!”
这点伤害值算什么,根本不会给许初彤带去多少打击,因为类似的话几年前她听的太多了,当年她能顶着所有亲戚朋友爱的压力和邻居异样的目光生下许安然,只是言语上的占些便宜,她从来不带怕的。
许初彤拍了拍巴掌“难得诶,你居然有一天跟我想到一块了,我一直劝你哥来的,他不听我的呀,你没事也帮我多劝劝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