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个月另外奉上五十两银子给您。”
这一大早的,魏青赢还没睡醒就被魏邵氏叫了出来,听到这里,瞌睡虫也暂时跑了一半。
“如若夫人可以平安的诞下腹中孩儿,我许家另有重金酬谢。”
来请魏青赢的人是是个总管模样的,只是不知道是许家府上的大总管,还是某个院子里的管事。
魏青赢在心里盘算一下,就算是这位夫人九个月生,如今按第二个月算的话,这一趟下来也有近千两银子。
折合起来快有三百万。
好家伙这就光上门诊脉就是六万,魏青赢还没有细细算过,那许家的人继续往下道“瞧我这不好的记性,我们夫人说了,若是神医想在府上住也可以,一切都按照您的喜好准备,每日神医想吃什么想穿什么都可以尽情吩咐。”
这话的意思,是说他们许家财大气粗,不差钱。
“还有就是那二十两银子只是本月的诊脉费用,每个月都会给魏姑娘二十两银子诊脉,若是夫人调理的好,另有重谢。”
这样好的事情,魏青赢怎么可能不答应。
不过那许家的人也说了,他们许家在距离永宁县三天路程的肃安县住着,说如果魏青赢不愿意住在许家,他们派马车日日来接就是。
“那就住在许家吧。”魏青赢说过这话,又道“我如今还未曾用膳,稍等。”
“好。”那许家的人似乎很着急,又补了一句“魏姑娘若是不介意,我们可以安排姑娘的吃穿。”
这个时候夏天的尾声还没有过去,衣裳这个倒也是轻便,魏青赢婉拒了,说自己带些衣物就好。
许家的人便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外头等待的时候,时不时探个脑袋看看情况。
这让魏青赢感觉他们确实是很着急。
魏青赢去自己院子里收拾衣服的时候,魏邵氏和魏承业不放心的过来了。
虽说许家给出来的报酬很诱人,可若是个虎狼之地,魏邵氏和魏承业就算是死,也不会让魏青赢涉足的。
“爹,娘,你们放心。”魏青赢叫荆棘收拾东西“有王爷的人,怕什么。”
魏青赢拿出来景王说事儿,荆棘倒是低了头。
上次魏青赢出事的那次,她就是因为被魏青赢强制性的留在了安和堂,所以就没有过来。
虽说错不在她,可一想到这件事情,荆棘心里就不好受。
所以这次魏青赢要去许家,荆棘不管如何都要跟去。
“……我这次会带上荆棘,你们总该放心了?”若不是为了让魏承业夫妇二人放心,魏青赢是不会主动开口的。
“嗯。”
总归是景王府派来的人,魏邵氏和魏承业都放心不少。
魏青赢无奈的叹了口气。
麻利的拎了一个轻便的包袱出来,走到府门口,早有一辆高高的两匹马拉的车子等着。
“姑娘若是饿了渴了或者有其他的事情,尽管吩咐一声。”
许家的人不是一般的客气,是非常的客气,十分的有礼。
“嗯。”魏青赢也不摆架子,坐在马车里头就开始补眠。
一路就这么走走停停,总算是在第三天的下半夜,赶到了许家府门口。
大概是早就有人飞马报信的缘故,此刻虽说是下半夜,可这许家大宅里头灯火通明,有不少人在门口等着。
这让魏青赢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都有些发憷。
打头穿了件素色齐胸的女子一看见魏青赢前来,那高兴的连自己揣了个娃都不记得了,还是身边高大的男人一把把她拉住,才没叫她大庭广众之下失了分寸。
“夜里凉,夫人还是先回屋。”来的路上,魏青赢已经摸清楚了情况。
这位许家夫人嫁入许家三年无所出,可这后宅的几名妾室倒是接二连三的生了孩子出来,怎么能不叫她这位正头夫人着急?
如今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倒是说不容易保住,十个郎中十个这样说,最后还是一个老嬷嬷说永宁县有位妙手,或许可以一救。
这不,方方面面打听清楚了才规规矩矩火急火燎的把魏青赢请了过来。
如今这位夫人也才三个月,算是刚刚坐稳,可这府上的人,倒是不怎么尽心。
这谁家大肚子还站风口的?
魏青赢垂下眼眸,跟着这位许家夫人进门。
只不过在转过垂花门的时候,系统道“宿主,你这刚一进来,就有人在背后骂你了。”
“先记着。”任何要拦她魏青赢拿银子的,她都得记在小本本里头。
这大晚上的魏青赢也不会过多问,先照顾这位许夫人歇息下去,才走到自己隔壁的房间。
房间还比较大,里面收拾的干净整洁,魏青赢放下东西的时候,就有仆妇上来问要不要用点什么。
说起来这一路上魏青赢倒是不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