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压根就没有人从那里活着回来过。
至于真正的孙宝,则是被左言珩安排了人秘密锁在景王府内,等待来日一齐发作才好。
孙宝被流放的那一天上午,魏青赢正在安和堂里头歪抬了个小脑袋,仔细的看着魏承业诊脉。
中医一事,于魏青赢受益良多。
前世的时候,魏青赢作为妇产科的权威,面对一些胎位不正的病人,并不是说要人剖腹生产,而是叫人艾灸至,佐以适当的按摩等等,这种方法多半可以令孩子纠正回来。
穴位这个东西其实很神奇——解剖学里面完全找不到有,但是就是存在。
“老祖宗的东西能够流传到现在也不是没有道理。”魏青赢心里感慨一句。
“哎呀,您怎么今天一个人来了?”魏青赢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句,一抬头,正好看见一名大了肚子的妇人,慢慢的走进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妇人慢慢的挪进来,大春早就搬了椅子前来叫她坐着,还顺便问她是否有什么不舒服。
“我今天来,是想请魏郎中替我开副催生的方子。”
此话一出,魏承业都愣了一下。
魏青赢听着都很奇怪,却也没有插嘴。
“我这孩子过了十个月还不曾生,我……”妇人低下头,“家中的大夫都只会说好听的,说什么圣人才怀胎过十个月而不生,说现在用催产药,怕是折了这腹中孩子的福气。”
“可我这几天夜里,总梦见孩子哭。”
妇人这话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声断喝
“我看谁敢折我腹中孩子的福气!”
“不许给她开催产的方子,不然我今天就砸了你这安和堂里里外外!叫你们在这永宁县住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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