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水。
这也就为什么一个尸体也找不到的缘故。
左言珩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绑口角有血的人,用手敲了一下桌子。
丁四顿悟,继续道“宫里那女人的日子过的似乎还不错。”
这位柔贵妃日子过得不错才会有空找麻烦,左言珩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眼底一片猩红之色。
只怕连母妃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朝夕相处的姐妹,为了个皇位,竟会对她设了如此的毒计!
左家现在除了他,其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已经全部被斩首。
不管如何,这笔账,这个仇,他一定要文亦熙全家血债血偿!
至于他为什么可以逃出生天,而是左家用了唯一一块免死金牌将他保住。
临行之前的的那个夜晚,左言珩见了外祖父左老将军最后一面。
向来铁骨铮铮不流泪的外祖父,用苍老有力的收手扶住他的肩膀,红了眼眶,老泪纵横
“快走,永远也不要回来镇安!”
“你好好的活着,就是我左家最后的希望!”
“言哥儿,好好的!”
那是外祖父第一次不喊他为九皇子,而是言哥儿。
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左言珩跪下,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他离开镇安的那一天,也是左家满门忠烈被处决的日子!
左家三子全部战死沙场,母亲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而入宫成了荣冠六宫的兰贵妃!
只可惜……
再怎么小心翼翼,还是被人算计了。
就因为他是皇子,所以就要付出这么多的代价?
呵,权利真是个好东西。
只是文亦熙,你做了如此的亏心事,就不怕夜里鬼敲门吗!?
我左言珩哪怕是赔上这条命!也要你文家全部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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