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可能出事。
可是既然说人死了,那么就绝对有鬼——躺在棺材里头的死者,绝对是被人害死的。
至于是谁,魏青赢的小眼神往一脸悲怆的男人身上看去。
后者登时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且不着痕迹的停一下,随后哭的更大声。
“那你告诉我一下,她是怎么没的。”魏青赢示意魏承业不要说话,另外给了个眼神示意大春拿了银子,偷偷的去县衙把县令请过来。
这么大的一出好戏,怎么可能少的了县令大人在场?何况,这衙门里头的仵作,虽说在魏青赢的眼里并不如前世的法医那般权威,可是他们说的话就是权威。
魏青赢要的就是这个。
“她就是说肚子疼,然后大叫一声就没了。”
随后就有人站出来说确实是听见云云,还说身下流血不止。
魏青赢知道这些人就想要把这口黑锅甩她身上——这个罪名一坐实,先不说她会不会有命在,这安和堂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
好毒的计策啊,一箭双雕。
“我不管!人是你看的,谁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法!”男人继续哭“把我的儿子变成了女儿就算了,还害死我娘子!”
魏青赢不是吧?
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她怎么不知道?
这种话看似荒唐,结果还真的有那么几个信了的,在人群里面大喊妖女,还说要把魏青赢绑起来烧死。
魏青赢这画风,似乎有点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