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她顶嘴说什么不好听的,这辈子她只是个连郎中都算不上的小丫头。
当然只能默默地看着不说话,也就会心里不爽。
上辈子魏青赢见过很多说要生男孩的,还有问试管能不能自己选男孩之类的——魏青赢一律都拒绝。
先不说科学技术的问题,这些人就是觉得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呗。
每每碰见这样的事情,魏青赢都会敲打一顿,如果对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直接让人家另请高明。
所以说,她上辈子是这方面的权威没错,可这名声上,倒是被人扣了个耍大牌的帽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魏青赢还想起来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的事情。
那是一个刚刚忙完手术的晚上,她歇了会吃过简单的晚饭,在办公室指导手下的学生写论文的时候,被一个假意说要来谈病情的黑瘦男人一刀,猝不及防的抹到了脖子。
一刀下去就是动脉,血溅得老高。
彻底没有意识之前,魏青赢除了听见学生的惊呼和脚步声,还听见他大骂她草菅人命,说她不管他家人的死活!
还说她害他们家断了香火。
真是可笑。
魏青赢想想都觉得荒唐。
正常流程下,医院必须是先保产妇的命,而不是这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的命。
况且,产妇的命,什么时候轮到这种站在手术室外头的所谓家属来决定了?
!
就为了个尚且没有出生的孩子,甚至是快要抢救不回来的,就要赔上产妇的命?!
这个道理,不是这样说的!
魏青赢越想越生气,气的没看清前面的情况。
后面的魏承业倒是吓得一把把魏青赢往一边拽!
一匹受了惊吓的马一头撞死在不远处的某户人家的墙上,登时脑浆迸裂,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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