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自从他们来了,她就总是做梦,梦见胡尚轩浑身是血,然后从梦中惊醒。
这些都是未知的,朝堂风云诡谲,谁知道里头有些什么事,还是那句话,作为小老百姓,只想离得远远的,免得引火上身。
等了几日,学堂倒是安静下来,能好好上课了,但是外面还是有了些传言,大意就是说男女在一起上学不合适,又是男先生在教书。
当日陈昭那一番恐吓肯定是有用的,那几个闹事的应该没那个胆子出去传闲话,估摸着就是别的人传出来的。
这一日得空去方家坐了坐,文氏气呼呼地说道,“依我看,这事儿跟江承业脱不了干系,没听说吗?他正琢磨着开书院呢,听说要在响水村也建村学收学生,抹黑咱们村的村学,他那里也就能收到学生了。”
方成栋说道,“好了,这样的话不好乱说,咱们也没有证据,不过是你的猜测,传出去了不好听。”
方氏也是这个意思,江家她可是不想招惹了,关于他们的事,什么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