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宗庙?”
宗庙!顾名思义,那正是皇族用来祭祀先祖的地方。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太子府已无物可卖,没有任何的留念,苏晨带着几个小弟、小妹就轻装上阵了。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
这皇族的宗庙,为何看起来,如此的荒凉呢?
“来人可是东海王殿下?”
“正是!”
苏晨要来宗庙悔悟,这是在他那被废的圣旨当中提到的事情。
三天已至,这宗庙自然也是早早就安排了人手,负责接待这位大夏朝第一个被废掉的太子殿下。
“东海王,请,我家大人早已等候您多时了!”
苏晨看不起这破烂不堪的宗庙。
负责接待的小吏,又何尝看得起他?
“啧啧,废太子果然是废太子。
出门就带这么几个人?连点包裹都没有?真是......”
“这就是一个傻子!
你没听说吗?他自作聪明的将太子府给卖个精光,结果钱还被没收了......”
一边为苏晨引路,一边窃窃私语。
显然,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如今已传入这宗庙当中。
“喂!你们两个,凭什么这么说俺家殿下!?”
进入宗庙,乃是一回廊。
在这回廊之间,即便前面的二人声音够底,依旧是被跟在他们身后的苏晨等人隐约听到。
见这两个芝麻小吏也敢非议自家主子,苏晨还未如何,铁牛就先不干了。
“啊!这......”
“殿下赎罪,我们......”
好歹也是皇子,背后非议也就算了。
被人抓包......尴尬不说,真要是给惹怒了,责罚什么的,那也同样少不掉!
“无妨,赶紧带路!”
几个下人,理他作甚?
就算是要动......
“小儿苏晨,见过宗令大人!”
宗庙的老大,正是此刻站在苏晨面前这名一脸笑意,两鬓白发的老人,宗令,苏杰!
作为苏晨的皇叔,夏帝苏烈的堂弟。
这位苏杰大人,在宗室上,可是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晨儿啊,你我叔侄,也有一段时间未见了吧?
近来一切可好?”
苏晨是废太子,但仍就是夏帝苏烈的儿子。
哪怕是宗庙老大,掌管宗族大小事务的苏杰,在这货不犯错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对他冷眼相向。
“不太好!”
“哦!?晨儿,有何不好?”
客气的一问,谁曾想人家真就不好了?
听到苏晨这么说,苏杰本能的询问起来。
“晨儿有一事不知,想请教一下皇叔。
非议皇族,是何罪过?”
君子?苏晨才不当那被人喷了还笑脸相迎的蠢货。
之前没动他们,那是因为没这个必要自己动手。
现在么......
“非议皇族!?
何人这么大胆,敢自私非议我皇族事非!?”
这事,你换个人,他都不带这么激动的。
但这苏杰是谁?宗庙、宗人府的老大,就是负责皇族宗室大小事务。
有人敢非议皇族?那真是触动到为了他的逆鳞!
“宗令大人饶命!”
“东海王饶命啊!小人知错了!”
行了。
这都不用苏晨说了。
本来还以为苏晨好欺负,计划着后续再怎么研究这个“尊贵”的皇子,以满足他们那扭曲的自尊呢。
谁曾想,报应来的不要太快!
“你们!来人,给我拖下去,每人重打三十大板!”
这边问完,两个信赖的手下就一脸苦相的跪地求饶?
眼见于此,宗令苏林吹胡子瞪眼的就对这二人做出了责罚指令。
只不过.......明白人都清楚。
他这一番责罚,真要按照大夏律条来说,实在是太轻了!
“不!不要啊!”
“饶命!宗令大人!东海王殿下!我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饶命啊......”
明白归明白。
必要的表演,那还是要做得。
配合着宗令苏林的责罚,两名小吏在被那连皮肉都打不疼的板子不断砸落之际,更是连连哀嚎,端的是一个凄惨无比。
“内个......皇叔,不然,先让他们停一下?”
“不行!次二人胆大妄为,敢非议我皇族事非,这三十大板,一个都不能少!”
苏晨求情?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但为了彰显自己在此地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