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是应当的。”
他说完,假作在擦眼泪的白氏也有样学样的问“娘,你还要吃肉干吗,我再给你去做一盘吧?”
“别,我怕胃堵了。”
“那我下次再切碎一点。”白氏说。
胡大郎见她吃肉干的时候并没有犹豫,便等着大家吃完饭她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偷偷问她“那肉干,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呀,可香了,臭香臭香的。”白氏乐呵呵地说,用手肘撞撞他,跟他挑了挑眉,“是不是想让我晚上给你蒸块大的,早说呀,放心,我可以蒸好了拿到屋里让你偷偷吃。”
胡大郎的嘴角抽了一下,见她以为自己猜对了正笑得得意,只得微微点头,“切小点,晚上不能吃太多,堵胃。”
“你们的胃是怎么了,这么容易堵。丹药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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