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偏心责怪。
江初袖一阵不自觉的心寒。
可她也只有硬着头皮,忍着心里的难过,乖顺地答道:“今日,是在尚书房里,与安乐郡主起了些冲突……”
这么说了一句,她刚要解释详细的过程,就听到水千瑶突然一声爆哭。
“祖母!安乐郡主说瑶儿是山里犄角旮旯里突然钻出来的!瑶儿说了是祖母的孙女,她还嘲笑说瑶儿算哪门子的孙女,又不是亲的,又不姓江,还说她爹爹是宁侯,皇上也宠她,说即便是祖母您,也不敢仗着自己的身份去得罪她,除非是想要得罪她爹爹和皇上……”
水千瑶一边大声地哭着,一边这般说道。
江初袖一听,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偏偏,这些话的确都是穆昭昭说过的原话,就是这么被水千瑶给单独拎出来,好像意思都有些与原先的真实情形,不太相符合了。
可她刚想再仔细解释一番那详细的过程,就听大长公主猛地一拍桌子,恼怒异常地道:“好一个安乐郡主!她一个小黄毛丫头,竟然敢如此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