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捕捉到她神色变化,心里更加肯定南安郡王一定是在封地惹了什么难以处理的祸端,只怕是刚好还跟江南节度使有关的。
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显,“还有一点,别怪朕没有提醒你!”
“昭儿的父亲,是宁侯穆倦!
“你让你的儿子,动他的女儿一下试试!”
长公主来时雄赳赳气昂昂,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可从养心殿再走出去时,却像是一只落败的公鸡,神情失落不安。
走了好一段路以后,她倏然顿下脚步,回头望一眼养心殿,以后它后面的那些宫殿群,心中不免悲戚地想到,这里,分明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可如今她回来想求一个庇护,怎么却像是一个外人了呢?
不,如今的皇上待她,半分也没有曾经的情谊了。
在皇上眼里,她还不如一个外人呢。
“娘,娘,你不是说舅舅对你一向都是唯命是从吗?怎么孩儿只是想要那个小丫头给孩儿做个通房,他怎么那么生气,居然还打我!”
这时候,顾宝现在一旁拉着长公主的手,一脸不满地埋怨道。
长公主的愁绪顿时收回。
扭头看向自己的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心里是又气又无奈又心疼。
“现儿,你可记住了,今日你舅舅说的那些话,就是在告诫咱们母子!这京城,你看上任何一个女子,都是小事,唯有这穆昭昭,你可不能再去打她的主意了!”长公主难得一脸严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