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关系,最终查到了宁侯府。
“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侯府的兰姨娘。
“但老奴对此有些怀疑。
“兰姨娘那个人,老奴也是接触过几次,她虽然为人有些精明,但做事绝不会圆滑周密到这种地步。
“所以老奴猜测,会不会真正的幕后主使,其实是侯爷?
“毕竟侯府,好像也只有侯爷,才有这样的处事能力了。”
陈忠一番禀告和分析。
他说的,固然是很有道理的。
但李铬听了,却是一阵沉默深思。
“最近,府中可有什么关于父王,或是赵侧妃的流言?”好一会儿之后,他忽然问道。
“这,老奴倒是不曾注意到……”陈忠摇摇头。
“世子,奴才知道。”
这时候,云行插话道,“奴才已经听了好几个小丫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近些日子,赵侧妃害得王爷连连倒霉,根本就是瘟神一个!
“而且,其中一个小丫鬟,还是王爷院子里的!”
李铬听着,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这件事,一定不会是宁侯做的,这样做,目的是为了让父王听到赵侧妃乃是瘟神的话,这是在为我报仇,宁侯没有这么帮我的理由。”
“世子,您的意思是?”陈忠听得心头一惊。
他立即的,就是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但是,可能吗?
“忠叔应当还记得,我出生那一年,王府发生了两件大事。”说起这个,李铬嘴角则噙着丝丝缕缕,有些讥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