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doyouneedmore
Istheresomethingelseyou'researchingfor
I'mfalling.”
……
耳边的儿歌声渐渐小了,喻钦听见她醉意甚微地接上了下面的歌词。
“Tellmesomething,boy.”(告诉我吧,男孩)
她省略了中间很多句歌词,无缝衔接又略带伤感的唱了下面的一句。
“Ain'tithardkeepingitsohardcore.”(难道一直坚强不难么。)
一直坚强,不难么?
何其艰难,可是习惯了,便也无所谓了。
轻扬唇角,喻钦自嘲地笑,笑自己不够痛快,不够洒脱,追到之后还怀疑这是否真实,是否只是这近十年来的一场梦,畏首畏尾,可一点不像当年那个嚣张肆意的少年了。
二十分钟的行程并不遥远,歌曲到了尾声,他们也到了她宿舍公寓的楼下。
他打算将她放下来,却猝不及防地听见她叫他的名字。
“喻钦,”软糯的声音,她轻轻唤他,“我想你了。”在他的耳边说出的这句话,柔软而又带了点委屈意味。
喻钦迟疑片刻,垂眸轻回:“我在。”
他把她放下来,站立在马路街道旁,他挺拔得像一颗白杨树。
陈青芒模模糊糊地抬头看他,眼角有洇湿的泪痕,她很没心没肺地笑,轻轻开口:“小青,我要回家啦,明天见啊。”
她侧了半个身子,昏昏沉沉地想要进宿舍公寓。
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喻钦伸手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她栽倒在他温暖的怀里。
心砰砰砰地跳,脸也绯红一片,陈青芒很无知无识地心动着。
她听见他低哑的嗓音,轻佻又玩味,他说:“说喜欢我,想我,却走得这么快。”
“是没醉,还是骗我?”他低了头,男人的气息逼近,带着压迫和散漫的危险。
陈青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后退,却在下一秒与他额头相抵,他们离得很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陈青芒晕乎乎的,想挣开他,去掰离他的手,他却先她一步,松开了她,她跌出他的怀里。
懵懵懂懂地抬头看他,喻钦低头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在陈青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右手中指被戴上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而后,她听见他说:“从今天起,我是你男朋友。”
醉意微醺,陈青芒点点头,认真又懵懂地回:“好的呀。”
喻钦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掏出她的手机,给她的通讯录里的二姐打了电话。
等了一会,楼上下来了两个姑娘,是李若和杜秋茗。两人把陈青芒搀扶着回了宿舍。
他们大学是是舍友,现在是邻居,各个房间的钥匙关系好的都有备份。
陈青芒被送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李若细致地替她整理了床铺,脱掉外套,让她好好地睡觉。
一沾枕头,陈青芒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李若收拾完一切,走到陈青芒的窗前,透过窗户往下看了眼。
发现那个男人还在,英挺潇洒,低着头,嘴里叼着烟,落拓帅气。他一手在把玩打火机,明明灭灭地火苗在指尖乱窜。
李若看了会,颇感欣慰地拉上窗帘,离开陈青芒的卧室,回了自己的房间。
月光皎洁,星子灿烂,夜色静谧而安稳。
.
翌日,阳光透过窗缝洒落进来,室内明亮干净。
宿醉后醒来,陈青芒头还昏昏沉沉的,她伸手按压太阳穴,却无意间瞥见了右手中指上一枚闪闪发亮的银色指环。
纤白手指收放在眼前,她迷迷糊糊地看着那枚镶了一圈碎钻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着光,很漂亮。
由着戒指回想昨晚的事,想着想着,陈青芒整个人清醒完全,脸一点一点烧起来。
她以为她只是做了个偷亲的梦,却没想到全是真的。
手指上的戒指也一遍一遍提醒她这不是梦。
她和喻钦真的和好了。
喻钦还说,“从今天起,我是你男朋友。”
眼睛不自觉湿润了,惊喜又意外,陈青芒捧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划到联系人那一栏。
却看到他的头像上有几个消息红点点,陈青芒忐忑地点了进去。
喻钦;【我帮你向你主编请了假,安心休息。】
【记得吃早饭,给你点了外卖。】
陈青芒把手机紧紧捂在怀里差点尖叫出声,她不可置信掐了自己的手心。痛感传来,无比清晰。
缓了很久,才压住情绪,陈青芒颤着手指打字,回:【好的。】
【谢谢,男朋友。】
手指摸了把眼角,是温热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