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衙内,就对着本官发了好大的火,还当众给了本官一个大耳光,怒斥起本官处置难民不力。”
方槐语气有些激动,“更甚至还扬言,要将新丰县的情况书信回长安,禀报圣人,要不是本官机灵,先将他稳住,只怕要不了多久,咱们二人的脑袋都要落地了!你还有这个闲心,在这喝茶玩女人?”
听到程这个字。
崔于脸色猛然大变。
他那股子云淡风轻的气度瞬间不见了。
“什么?竟然是程处亮来了?你不早知会我一声?!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上面怪罪下来,方槐,你第一个跑不掉!”
方槐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行了,崔于,咱们如今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咱两也别暗自慌乱,互相撕咬,眼下程处亮几人暂时是被我稳住了,城北和城西的事情这段时间不能太着急了,要是真露出什么破绽,咱们都得玩完!”
“不成!今日上面才刚给我传信,要我们务必加快速度,早完事儿早安心!”
“这,那这可如何是好?”
崔于抿着唇,冷静下来,“别慌,这程家人都是一群莽夫,流氓,这脑子不一定有那么灵光,明日我与你去见一见他们,试探试探,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最好能够早点将人打发了!以免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