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炎对程处弼的话抱着强烈的疑问。
奔袭运河沿岸是宋千流的手笔?
这怎么可能嘛!
宋千流的紫袍都碎成带着血肉的残片了。
宋千流没死,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有鸡蛋蛋壳碎了,人还活着的道理。
“广平公,只怕是有人假借宋千流的名字来震慑伯献贤侄。”
“广平公,你速速给伯献限制说明情况。”
“让限制一定要守住丰洛仓。”
“守住丰洛仓,就有办法!”
程处弼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宋千流不可能还活着!”
“宋千流不可能还活着!”
“宋千流不可能还活着!”
程处弼连说了三面此言,似乎是想要说服自己。
但他在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聪明伶俐。
不应该会犯这种错误。
人死不能复生。
这是乡间愚妇都知道了事情。
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在此事上搞出差池。
想到此处,程处弼看向裴炎。
“裴阁老,眼下此事只怕另有隐情。”
“还望裴阁老能够走一趟,到丰洛仓曹明情况。”
裴炎思索片刻点点头。
“也罢,我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下时局对我们不利,绝对不能让有心人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言毕,裴炎便拱手起身,快步向着府外走去。
程处弼看着离开的裴炎,心中更加杂乱。
正在精心谋划着一场背刺的邓大猛得知裴炎忽然出城。
他心中不免有些惊慌。
难道是裴炎看出来了什么?
不然怎么会忽然出城呢?
此刻邓大猛还不知道宋千流的消息。
他对裴炎此行的推断都是围绕着自己展开。
与其同时,太初宫中,女帝也在许敬宗的建议下敲定了计划。
如今关西官军和姚崇组织的义兵在神都外边两路开花。
程处弼又遭重创,而李孝逸则在对峙之中不敢轻举妄动。
眼下也是该发兵收复神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