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澜又不知道这皇宫是什么规矩,便一直在顾之的怀中窝着,到现在还在睡着觉,顾之却早就醒了,但是看着臂弯中的锦澜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便一直玩着她的头发。
顾之拿了一簇在自己的手上,扭过来扭过去的,还时不时地碰碰自己的鼻子,或者是用头发挠锦澜的痒痒,玩的不亦乐乎。
他又把头发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锦澜的头发细腻又十分的又光泽,十分好看,她的发丝很细,也很软,完全没有开叉的。
顾之的一切都异于常人,所以刚才楼下发生的一切全都收入了他的耳中,此时倒是消停了不少。
“小锦儿,小锦儿快别睡了,该起来了。”顾之捏了捏锦澜的脸说道。
锦澜也到了该醒的时候了,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顾之后便往他的怀中缩了缩,说:“再睡一会儿。”
这小奶音听得顾之心都快化了,他看着锦澜那直往他怀中钻毛茸茸的头发,便不再忍心叫醒她了。
又过了许久,外面又是一阵嘈杂,顾之听到后便又叫了叫锦澜,嗓音十分温柔的说:“小锦儿,真的不可以再睡了,皇后的人来了,就在楼下,你若是再不起来不太好哦。”
锦澜一听,瞬间就抬起了头,说:“皇后的人来了?大早上来干嘛啊?这怎么大清早就扰人清梦啊。”
顾之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皇宫之中到底是不必外面自由啊,快起来吧。”
锦澜立刻爬了起来,看着顾之还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她一愣,说:“你干嘛不起来啊?”
“叫你又不是叫我,我懒懒床不行么。”
随后顾之把锦澜轻轻的踢下床,并且手一勾便把窗帘再次的关好,抱着锦澜的枕头又美美的翻了个身,躺在了锦澜刚才躺的地方。
“你要不出去吧,这样要是她们一会儿过来给我收拾床铺怎么办?”
“你就说不让收拾,我不发出动静,你快去吧啊,记得把我的鞋子藏好。”
锦澜一脸无奈,她光这脚把顾之的鞋子藏到了床下后,便站在了门前,喊了一声末一和桃芦,末一听到声音了后,便立刻走了上去。
而刚才的声响并不是别人,就是皇后身边的朱内官,带着一堆的小宫女太监的,让锦澜挑一些喜欢的人伺候着,皇后都下命令了,这朱内官也不敢不用心去办,毕竟这圣女和皇上的妃子可不同,妃子就如同那衣服,隔两三日就换一身,喜欢这个又讨厌那个的,自然不会有人巴结。
可这圣女可不一般啊,那可是一个常青藤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入狱三年的袁天师因为圣女的一句话便出来了,拔上锦澜,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靠山,而如今锦澜也算是住在后宫之中,那巴结的人可是一直在暗处观望着。
杏仁领着朱内官早就已经等在了正厅,杏仁一脸歉意,微微弯腰在朱内官面前说:“实在是对不住了朱内官,圣女因为昨日刚到,身子实在是疲乏的紧,这不,现在才刚刚醒过来,还望朱内官体谅一下,稍等片刻,圣女马上就到。”
“不打紧不打紧,杏仁姑娘先去忙吧,是杂家到的早了点,影响了圣女休息了,实在是我的不是,杏仁姑娘快去忙活吧,咱们也都是老熟人,都不碍事啊,快去吧快去吧。”
朱内官和杏仁桃芦都是皇后手下的人,即使现在杏仁和桃芦跟了锦澜,什么脾气秉性还真的都不知道呢。
杏仁对朱内官行了个礼,便急忙走了上去为锦澜梳妆。
而朱内官在正殿内四处看了看,便走到了外面,外面站了三排的宫女两排的太监,这在后宫之中,贵妃才有这种待遇,其他的谁不是直接随便由内务府分派了去。
朱内官看了看面前的一众人,捏着嗓子道:“都睁开眼瞧瞧,这就是圣女殿,一会儿圣女若是选到了谁,那谁就在这里伺候着,圣女可不是后宫的主子们,若是伺候不好了让杂家知道,或者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看杂家不打断你们的腿!全都老老实实的,伺候好了自然是有赏,都挺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
锦澜听着下面的声音,便勾唇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杏仁进来后,看着桃芦已经为锦澜挽好了头发,化了妆面,杏仁笑着说:“桃芦姐姐的手就是快呢,我紧赶着满赶着过来,姐姐竟然也弄好了,那我就收拾一下屋子吧。”
说完杏仁就要向床铺走去,锦澜从镜子中看到后,随即便开口说:“杏仁,不用收拾,你过来帮我调一件衣服吧,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床,以后你们收拾屋子的时候要记得,我的床不要碰,其他的随意。”
两人立刻行礼,说是。
杏仁和桃芦也没有见怪,两个人伺候的人多了,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点怪癖,两人心中也都清楚。
而床帘里面的顾之听到后,轻笑一声,便继续闭上了眼睛,长大了,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