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在一旁逗着团团,仿佛这么多人都不是他找来的一样。
锦澜走到顾之的面前,蹲下,说:“谢谢你。”
顾之笑了笑,说:“团团,和娘亲说没关系。”
突然,肚子一阵疼,锦澜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没了,她捂着肚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没有搭理顾之,反而是来到了乾以安的身旁。
两个小姑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乾以安的也多少有点着急,因为锦澜曾经和她说过多疼多疼,自己是没那么大的反应,可是这个节骨眼上,锦澜又痛了起来…
“小妹,我陪你回家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突然锦澜感觉到了下面一股热流,脸都白了,这疼痛的感觉就是慢慢往上增加的,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她说:“以安,它流了。”
乾以安挽着她的胳膊,对菩提说:“早礼哥哥爹爹,我们先回去一趟。”
述早礼一听,便扭过头去,看到锦澜的那个样子,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而顾之不明白,走过去问:“到底怎么了?”
乾以安这傻闺女直接说:“她葵水来了,会很疼的,我们先回去。”
下一秒顾之就把锦澜打横抱起,说:“我带她回去吧,会快点。”
乾以安还没来得及点头,人就直接跳走了,乾以安羡慕的走到了述早礼的身边,说:“早礼哥哥,我也想学轻功。”
“你?还是下辈子吧。”
乾以安一听,噘着嘴看他,这小姑娘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脾气越来越好了,也不似之前那吵吵闹闹的了,安静的述早礼都觉得十分可爱。
菩提走过来说:“他把丫头带走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放心吧早礼哥哥爹爹,这个大侠看着挺好的。”
团团呆在原地一脸懵逼,好家伙,它这是又被遗弃了么?不能看我是圣兽就这么欺负我吧!
乾以安蹲下吧团团抱在了怀中,摸了摸它的头说:“团团别害怕,姐姐在呢。”
而锦澜在顾之的怀中,脸别提多红了,她给顾之指着路,不一会儿就到了竹屋,锦澜立刻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身衣服。
而顾之借着月色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风景倒是不错,怪不得她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呢…
不一会儿锦澜就打开了门,换了一身衣服,捂着肚子说:“你…多谢啊。”
“不再休息一会儿么?”
说起来锦澜还真的是有些疲惫,只睡了一会儿,又打架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事,老头儿他们还在那里呢。”
锦澜忍着痛,两人回去一直到天亮,天亮时分,几位医师才走了出来,说:“大部分的孩子烧退了,不过只是比较轻微的,还有身上红疹的需要用药膏涂抹,还需要再观察一些时日。”
锦澜这才舒了一口气,她之前实在不懂,为什么那个县丞宁愿烧死这些孩子都不愿意救,可是现在,顾之花了大价钱请的几位医师,又带来了一堆的草药物品,几个医师又一夜未睡,合力才治住了这麻疹…
花费的钱财和人力确实是巨大的,怪不得那个李县丞不愿意救治,甚至宁愿烧死他们…
几日后,顾之找了一个捏陶的地方,把孩子们都送了过去,如今天下动荡,也该学个手艺傍身了。
小伙子小姑娘的,有的爹娘还在那一群难民中,就去找了爹娘,绝大多数还是去了捏陶坊,因为要用专用的陶瓷土,所以捏陶坊在深山之中,坊主是一对年迈的夫妻,孩子们去了,也是安全的。
孩子的事情处理完后,锦澜菩提几人才在凉亭坐下来,喝茶说话。
如今已经是深秋,锦澜的身上披着顾之的毛绒披风,她整个人缩了进去,十分暖和,团团也钻进了锦澜的披风里,只漏出来一个头,闭上眼睛睡着觉。
给孩子治病再加上送走孩子这些时日,锦澜的时间已经突破了一百,如今已经一百零二了,她别提多高兴了…
喝茶的过程中,乾以安突然开口说:“早礼哥哥,早礼哥哥爹爹,小妹,我可能…我可能要离开了。”
述早礼端茶杯的手忍不住一抖,没有说话。
锦澜问:“为什么啊?你想你爹娘了么?”
乾以安点了点头,说:“对啊,出来了这么久,和你们生活了这么久,也满足了,我现在很像看到我的爹和我娘,所以我纠结了许久,才做下了这个决定。”
菩提不动声色的用胳膊肘撞了述早礼一下,说实话,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儿媳妇的,甚至有时候都觉得述早礼配不上乾以安。
述早礼回过神,他放下茶杯,说:“行啊,你出来这么久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准备什么时候走啊?我去送送你。”
“早礼哥哥,你不回去算命了么?”
述早礼还没说话,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