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吧,我们过去让他们试,去去就回。”
二人离开,樊雪坐在田畦之上,嗅着这里的花香,说实在的她很愿意与这些花打交道。
最好让她一直在这里呆着,哪都别去,整个阎罗殿以及阎罗殿周围之地,只有在这里呆着,樊雪最舒心。
看到那些从东西南北各条路上来的小鬼们,樊雪总是要长叹一声,原以为在人间时,死便是解脱,可哪里知道死了之后,还要来这里报道,接受阴司的处罚和差遣。
踏入阴界到阎罗殿来的路上,也得受到不少的磨难,才可到达阎罗殿。
生为人,想要逃离人的宿命却是不能。
倒不如不做人,做一阵风来去自由,或是一介丰碑也好,屹立在那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疼痛和痛苦。
连最起码的感知都没有。
没有感知才最幸福。
此事樊雪一个人时,她站起来仰望那片雾蒙蒙仿佛消失在天际的远方,那是她来时的地方,她想起自己的父母、小团团、爷爷还有叶逍。
他们在遥远的地方,但愿他们不要让樊雪看见在某一条路上,向这里来。
这里可不是好地方。
但他们终有一天会一个个地踏上这里的路,阴司是不会变的,阳间的时日却在不断消失着。
从年轻到年老,宛如白驹过隙,眨眼之间的事,阳寿就随时日的消失,慢慢地一点一点消耗掉了,直到消耗尽的那天,阳寿就该结束了。
樊雪眼里充满泪水,她在想人生从一开始到生命结束所经历的事。
人世间谁曾来过?
大地说,“每天都有无数的生命出生,然后又有死去的,谁会记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