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我能……能吃肉了吗?”乔席浙把公筷悬在鸭肠上。
燕然捏了捏自己肥嘟嘟的脸蛋“你都没嫌弃我,我也不嫌弃你才是啊。”
而且,只有你颜值垮了,我才能找平心里的不平衡啊。燕然突然间想通了“吃,多吃点,可惜剩的不多了。”
乔席浙撑起下巴,悠闲地开始了涮肉工程“你也知道……”
“嗯,知道什么?”燕然四顾服务生“要不我们再点一些?”
你也知道我从来没嫌弃过你啊!
“不用。”乔席浙扫视着桌上剩下的娃娃菜、土豆片、冬瓜片、海带结……
燕然面前的那盘最压肚子的红糖糍粑已经被消灭殆尽,继而又把娃娃菜挪到自己面前“那这份娃娃菜你还吃得下吗?”
乔席浙吓得把鸭肠又抖回到了锅中“你……你请便。”
可知,媳妇不好养啊!乔席浙琢磨着以后得多挣点钱了。
乔席浙把所有剩余肉类以及肉渣都送进了肚子里,连着燕然调的两个带着肉味儿的调料盘都没剩下“好吃!就是不辣……”
燕然指了指两边空荡荡的调油。
乔席浙这下真服了,燕然把调油全用了,解掉了火锅不少辣性。
“那你表演得真好。”乔席浙佩服燕然对麻辣口味各种表演,以至于自己生生没看出虚假的痕迹。
“图个氛围嘛!”燕然确实不怕辣,但刚才降过辣的九宫格,也确实是不辣。
燕然眯起眼,嘴角勾起“是你说以毒攻毒不靠谱的!”
“所以,你就夺走了九宫格的灵魂。”乔席浙无奈。
“哎呀,下次会育松吃最辣的鬼鬼麻辣烫嘛!”
“要得嘛。”
乔席浙买了单,打算带燕然去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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