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多了,她没有收到,他最新的动态是一张合照,他和一个女孩的合照。
她见过照片上的那个女孩,三年前,那个下着雪的冬天。
这一切好像都是理所应当的是,她三年前见那女孩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为什么,左边胸膛的位置,那颗跳动着的心脏,会那般的痛呢?
吃糠咽菜,周围的人都在吵闹着这是给猪吃的,她却食不知味。对她来讲不可能完成的长跑训练,她坚持下来了,她感受不到肌肉的疼痛。站在太阳底下的暴晒,她没有抱怨过一次,她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概是看见照片的那天起,她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心情,她那个微微渗透了点阳光进去的内心世界一下子又变的无比灰暗。
顾欣不知道她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但她隐约的猜测能带给陆向瑜那么大情绪波动的人只有那一个。
“想哭就哭出来吧。”她对着坐在草坪上望着远处眼睛失焦的陆向瑜说。
“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啊。”陆向瑜对着空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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