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
那些人看着摆放的遗照哭的多么潸然泪下,怀念的有多么令人动情,却不舍得往前走一眼看看她的遗容。
院子里的妇女三三两两的坐着,磕着瓜子唠着家常。不远处的男人不咸不淡的开一些有关于性的低俗玩笑,引得一些人嘻嘻哈哈大笑。
一瞬间这里好像变得没有什么悲伤因素,仿佛是给他们难得聚在一起专门准备的party。
陆妈妈经过了一路颠簸,身体还没恢复好的她躺在简易的床上休息。那个大伯母不知道又跟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说了些什么阴阳怪气的话,一开始围着陆召林的一群人现在躲得他远远的。
陆震因为之前入过狱的事一再被那些人看不起,也都离他十万八千里远,也生怕自己沾染上什么霉运。
一时间,他们这一家子倒像是瘟疫,让那些人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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