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带,依旧从窗户翻了出去。
珠珠已经倒在门口,看样子打了好几场的瞌睡。白非墨一跳下来,她这才醒过来,“七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着白非墨披头散发,掀开披发,额头还肿了一个老大的包。忙问,“怎么回事啊,怎么把头给磕到了的?”
白非墨咬着发带,双手开始捋头发,她拿发带扎完了头发,道,“一言难尽。”
“总之我遇见了昭阳,然后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了。”白非墨忽然醒转过来,“不好!兰花还在里面!”
简直糟糕,不知道怎么的,进去了好几个时辰,居然连正事都给忘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连发簪都落在昭阳的房里了,要不是因为蒙眼睛,只怕发带也会落下来。
“相当于白忙活了。”简直是造孽啊。昭阳果然是和她相克啊!
珠珠看向白非墨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果然是和昭阳在一起,连正事都忘记了!
她实在是不想再回去要了。事实上她打算这一辈子都能闪就闪。可怜眼下她还要为这件事奔波,未来还要给皇帝一个交代。
我太难了。白非墨心里委屈,“我不回去了。玉树,你替我去吧。”
还是那道身影闪动,白非墨看到玉树从窗户里翻出来,面有难色,向她回复道,“世子,昭阳公子说,要拿你自己去。”
“嗯?”这么嚣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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