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叫我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映辉,听你早就不想活了,是镖局救了你又威胁你,许你尽忠而死,却不能自行撒手人世。”
“呵,你才听?”
“反正我们的手也不干净,要不然以你的命,换几条干净的命吧?”
映辉抬起头,郭莳槐变回了平日里自己熟悉的样子。
————————
崔谬走出来的时候,七魂六魄都留在了大墓当郑他看不见自己失神的样子,只觉得思绪飞转,全然停留在理解卷集上的内容。
直到黑湖旁的打斗声,将他拉回现实。
“……姑母?!姑母住手!”
地昏暗,月光早已不见。黑湖隐隐风起,有大作之势。若现在不避,等飞沙走石之时,摧折万物,难再有刚才两人来时好运。
秦苍始终没有用出致命的毒,眼见就要抵挡不住。崔谬情急之下以弩阻挡,弩弓裂成两段。
“谬儿让开。你不知道她是谁!”魄姑完,转向秦苍:“我一直以为她的确非凡:被我擅那么重,却还是有本事活下来了!现在看来,这件事该从长计议。”
“前辈若知晓什么不妨直!也算让秦苍死个明白!”
“你猜不到吗?”
“我已向前辈昭示了自己全部打算!就连,就连我……前辈知晓,想要换他回来,需要‘一命抵一命’!前辈为何不暂时留我性命,让我倒时再死得其所?!”
秦苍的确换了新的衣裤,可是现在浅色的布料上已经血口密布!整个人浸在血泊中,任谁看也有一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真挚。
“你已经多活了这么久,还不满足?可见人心是个无底洞。”魄姑并没有对这个后辈心泛怜悯,看向秦苍时,像是看着一种不得不除的祸害:“一辈子长,等你有了新的眷恋,恐怕就不会这么执着想要换回他了。到那时,即使是华胄也难能不能捆住你。”
魄姑罢再次动手。蝎尾荆鞭直向秦苍击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