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啊?……哦,好。”秦苍正到动情处,挽下袖子跟着站起来。
“你不问我去哪?”
“这地方你不比我熟?”
“……比起为你的军团揽人,你不想问问那群人为何要杀我?你不想知道自己是否能活着出去?”
“我想啊。”秦苍拍拍屁股上的灰:“你一路向东,总归有你的道理。”
或许是没想到她这么信任自己,崔谬哑然,想想问道:“你没入慎城时就怀疑苏尹,为何不当时就带着队伍直接离开?你一人来灞燎,军中有人看顾吗?
“先不我们走不走得了。没有我,德武军一样运作。”
“那你能做主聘用我?”
“能啊!你可是崔谬!换了谁不想留住你?”
“既然你任虚职,为何还要为这支军团着想?”
“虚职也有职责,我身居其位若不尽责,和北离从前那些贪官污吏有何区别?”
见崔谬仍看着自己,等待着解释,秦苍收敛了玩笑:“你为什么被追杀,我当然想知道。我期盼知道原因后,可以让德武军彻底规避战火。不过,你昨日误会我是城主的人,看当时态度,楚衡并不像是会对你动手的。至于苏尹,他的确嫁祸你篡位,但却大费周章以烽烟和钟鼓相预警,这样的‘刺杀’我不能明白。你既然执意要往这处走,要不然是已经想明白了一切,要不然其实和我一样在寻求答案。所以,我只要跟着你,不定想知道的事,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若不能知道,有你在,我命至少能保住。所以,吧,我们去哪?”
“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你这么信任。”崔谬听完笑起来:“我们去真正的‘灞燎’,让封存的尸首告诉我们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