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没了金银自然溃散。”
邝战的轻松,可当时只身入豫枫岭并不能确保全身而退,其本身多次遭遇暗杀也能证明这点。甚至他将玉笛卸下交给了邝野,又将裴岑支开,只将后事与计划合盘托付王知意,算是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那你们也早就想好要乐云开关?”裴岑转过身求证,只见邝战乐颠颠点头,怒道:“你们这群狐狸!”
“把‘们’去掉。王老头的主意。”
在乱世中辟一片净土,守民无灾无恙。这样的人怎能真是个老糊涂?
裴岑愣了半晌,久久才摇头感叹自己道行太浅,仰头咽下去一口酒。
这酒是今晨开关时,商人大大方方送进来的。许久没尝过,辣得呛人。
“轰轰烈烈的英雄桥段怎不引人心驰神往?他们追的不是那位姑娘,是自己往后余生的不尽可能。”
“很感慨嘛。听这话裴老弟是有些心动啊?你与我儿子没差几岁,会不会也想追出去一同打下?哦,不不。裴老弟向来责任感强,得有我孙子的年纪才会如此冲动。”
“你才孙子!”
裴岑一边上下打量邝战,一边将酒囊卷收在腰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邝战摸摸耳朵,向后一躲:“吓我一跳……”
裴岑收好东西,朝仍旧站在阶梯上的人挥挥手,下了城楼。往南营方向径直走。
身后尘土飞扬,身前是他的城。
他奶奶的,谁守的马厩?!自己亲眼看见最心爱的那匹马跟着邝野冲出门去!
城门外那条道太窄,自己早就看不顺眼了。往后经贸打开,往来车马多,该修缮一下。王知意那老爷子抠门,不知新上任这位“三公子”能拨出多少经费。不然先去找他商议,再回南营……
书剑四方纵然酣畅,可是家里也总得要有人守着吧?
留下的未必不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