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临死之前你能原谅我吗?”秦苍抬头,邝野一脸担忧。
“……你别想博同情。霆霆过,你厉害着呢。你死不了。”
“是真的。我若对自己用毒是会……嘘!”
这时邝爷所指的“人家”附近,响起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
“孩子?”邝野起身:“我们得去看看!”
秦苍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孩子?许多动物都会拟作婴孩哭声,等人一接近一口吃掉!此处古怪,不要去!”
“可动物怎么会筑房子呢?这里昼夜温差大,若真有人家,我们得些水和碳火取暖也是好的。况且你还受了伤。”
茅屋在丛林掩映下,向两人露出一角,显出真诚可靠的模样。
突然,邝野感觉到秦苍手上的力道加大,回过头就见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接着秦苍缓缓站了起来,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盯着茅屋所在。
“怎……怎么了你?失魂了?”
“别话。”秦苍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死盯着茅屋、身体紧绷,拉着邝野慢慢调整方向:“你看屋子旁边是不是有一条石栈道?一会儿啊,我‘跑’,你顺着那条路跑。”
“什么意思?那你呢?”
“我们分开走,还有机会。”
“机会?”
“有机会给对方收尸……跑——!!!”
轰——
随着一声巨响,身后巨木被拦腰撞断,只见一只巨兽从茅屋反向的林中猛然袭来!
邝野来不及惊叹,“哇”得一声就往秦苍要求的石栈处跑,余光瞥见那是一只长着两颗头颅的“虎”:一为虎头,獠牙血口;另一颗人头早已经干瘪,留下褐色带褶皱的皮囊包裹着萎缩的头骨。
“虎”朝着邝野奋勇奔去。
“这山里怎么都长这么恶心啊!老秦!救我——”
最后一眼,是那所茅屋。自己认为的“人家”,其实只有一面屋墙:在特定的角度,它的确是一所完整的屋宇。
虎掌即将落在邝野背上,千钧一发之际,奔上石栈的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