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冶炼炉、所谓袭击者一并消失。邝爷,你就不怀疑她才是背后的主导者吗!”裴岑完转向王知意,抱拳道:“城守,此人或包藏祸心,背后种种皆为我乐云城埋下隐患。还请城守下令,让在下带人包围鹿泽、彻底调查!”
裴岑救人不力竟还倒打一耙,此举在邝野看来简直可气。
于是气冲冲反驳:“老秦是为了救我逃出、与对方力战,才下落不明的!你没有找到她就算了,凭什么污蔑人青白?还有,陆霆不是已被你扣留在‘有锦’了吗?如果秦苍真有歹心,那他为什么不趁机一并离去,难道是等着你去抓!”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王知意“嘭”得一声将茶盏砸向木桌,这才稍止住两人对峙。
“敌人未明,真假难辨,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尽是猜测,有什么用?本来你爹就不在,家里无人做主,我们就该安生点嘛!现在可好,一锅粥!”
王知意完胸腔起伏,白色胡须被吹得上下波动,看着终于静下来的两个人,稳了稳心绪:“……那个谁,裴岑。”
“属下在!”
“调派人手,对城楼各处加强巡视;调一组人马去鹿泽侦查,若遇敌,擒拿问询还是当即正法依情形立断,不必请示!率先保证鹿泽百姓与你们自己安全,不要有后顾之忧;不过动作也不要太大:此事尚未有实证,先不要大肆声张,若搞得人心惶惶,得不偿失。有什么事及时回报。”
“是!”
“至于你,邝野。”
“……我也在。”
“我知道你在!你给我留在府衙。鹿泽之事查清楚之前,你的两位朋友洗清嫌疑之前,哪都不许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