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惑,身体却已失去平衡。栽落之际,秦苍以最后余力举起左手戒链,清脆窸窣的声响几不可耳闻,伴随着一道橘色烟雾腾空而去,与下落之人背道而驰……
溪流泛出金灿灿的光,有千川万壑化作潺潺声响,流经发肤、流向心腹;耳边仿佛有人窃窃私语,凉凉的、痒痒的;最终,秦苍不知自己到底是被流水冻醒的,还是被鸟鸣吵醒的。
恢复意识时,身体正半泡在潭水之郑
全身剧痛,仿佛游走周身的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凌迟时的利刃;勉强调息,支起身子抬头看,这是一处半圆形的池潭。
池水与两侧竹木皆是深绿,向上是一座一座阶梯般的然池;四下无人,草木茂盛,蛇虫鸟兽往来应和,既静谧又喧嚣,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此时何时,今夕何夕。
“谁!”
不远处树影一动,如有人窥视。秦苍回身一吼,发现自己双腿无法动弹。
不多时,草木后露出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