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有时间了。”陈烨缓过些精神,对秦苍的威胁,她只怜悯地摇摇头:“或许你自己都不清原因,但这些日接连发生的事,让你嗅到事态紧急。我劝你现在就回到印芍!否则你身边的人,还有夕诏,恐怕都命不久矣。”
“你清楚!他在哪?!”秦苍抓住陈烨原本就凌乱不整的衣衫,像是摇晃一只脱线的风筝。
“既然是你主动找到我,就算不得我毁约。你想过吗?临南虽号‘佛国’,可若真是信徒,哪还会赢司命’之职?又是谁司谁的命?你若想救他们,就快去印芍王陵吧。”
陈烨所述不知真假,可是秦苍只觉心中乱极,丢下陈烨没命地向印芍奔驰。
可是还是晚了。
两个孩子不见了。
冯婶拿着秦苍的珠钗寻去印芍宅院求救,发现时,两个孩子的尸体已合着碎石,掩埋在印芍城中一处年久坍塌的砖瓦房里。
一个狭窄的缝隙里,有两个的身体。
冯怀紧紧护住阮香,而女孩身上除隶薄地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孩的旧衣,再无一物。女孩双手交叠,握住救命稻草般握紧秦苍给她的玉环:哪怕在最后一刻,她都相信她会来救她。那块玉已经失去翠色、变作暗红,内里透明的虫死了,紧紧贴覆在孩的手掌心。
这是什么意思?
秦苍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短暂的、突然无法明白眼前一幕是什么意思。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任何可疑之人。两个孩子仿佛只是运气太差,赶上一堵本就要倒塌的墙。除了,印芍城中原本分布的僧侣全部汇集王陵。
此刻,日光西沉。秦苍留下信笺,命令所有侍从不许跟随自己,即刻回院!今夜坚壁房门,哪里都不许去!
她站在印芍城断壁之下,注视着不远处被金光勾勒出外痕的山脉,不知即将到来的是个不眠夜,还是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