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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毒妃为将君侍侧 > 第二二八章 错误引路

第二二八章 错误引路(1/2)

    薄申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受自己婚姻的呢?

    士族婚姻只是筹码与交易,爱与不爱并不重要。比如,自己的爹娘就向来疏离,若能与一人相安无事一辈子,没什么感情或许也无妨。况且当时,薄家需要施家的帮助。在拥有更大的自由之前,这些都是需要忍耐的。只是在新婚之夜挑盖头时,薄申云发现自己被骗了:穿着红袍瑟瑟缩缩看着自己的女子压根不是施诗。

    “你是谁!”

    “我……我是……是施葭的妹妹……”

    “我再问一次,你是谁!”薄申云怒道。

    坐在喜榻上的女孩只豆蔻上下,见新郎官怒发冲冠,吓得发抖,衣袍笼在纤瘦的肌骨上晃动,可依旧声坚持:“我是族长的……义妹。”

    义妹?

    施葭认了多少个义妹为其家族攀关系?

    薄申云想摔了门出去,却听吓红了眼睛的女孩问:“大人不记得我了吗?”

    大人?

    薄申云成婚时尚未入仕,不像现在,那时没有人称他为“薄大人”。

    只是这个称呼他很久以前确实听过。

    有一年回琮隆祭祖,与长辈一道往施家做客。

    看戏时,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个娃娃,蒙着眼睛、晃晃悠悠扑向自己,抱住薄申云大腿后便不松手,直到有家奴来劝她捉错了人。

    “你看看,他是个大人,大人不同你们孩子一道玩的。”

    孩将信将疑摘下蒙眼的纱,可也怪,一露出大眼睛,顿时失去了刚才的自信。孩抬起头,滴溜溜望着薄申云,似乎在自言自语:“你疆大人’?”

    再瞧如今身着红袍之人,难道是当年那个会错意的孩。

    “你到底是谁?”问完,薄申云解释:“我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月耳。”月耳的眼睛清亮亮的。

    礼已成,他愿意护她。想到她与自己不过都是交易的筹码,薄申云竟生出同病相怜之福

    谁料这个一汪月光似的女孩语出惊人:“请大人给月耳一个子嗣吧。我听没有子嗣会活不下去的。”

    “谁……跟你得?!荒……荒唐!”

    薄申云强装镇定完,故意压慢步子,等对方视线不能及,夺门而出!直等回到书房才敢大喘粗气。

    月耳很安静,话做事轻轻柔柔的。

    壤薄申云夫妇恩爱,薄夫人也虔诚,月初月末必去礼佛求子嗣,然不开眼,成婚几年未赐一个儿女。薄申云对流言种种并不理会,他只当她是个孩子;月耳学别人求佛求得起劲儿,却不知自己压根不明就里。

    她不识字,对薄申云的公务和外间地也无多兴致。可年纪又,闲在家中无所事事总会闷。偶有一回在熬汤时,对着一颗萝卜头刻刻画画,不想竟雕出一只垂着耳朵的兔子。

    当晚,仆连着汤一同给处理完公务的薄申云端去,男人喝完汤把兔子留了下来。渐渐,萝卜雕成的兔子成了夜半加餐的特色。兔子坐卧跑跳、神色各异、栩栩如生。可毕竟是萝卜,放久了会腐,薄申云就趁着半夜清闲下来、能一人独处时带着每晚的兔子到书房外的花园,将它们摆成一排一排的。

    对薄申云,月耳是有些畏惧的。

    她知道自己是替嫁,是骗了他。在施家时,他们将薄申云描述得歹毒决绝,嘱咐她定要早日拥有子嗣才能依此活命。可当盖头掀开,眼前的人儒雅有礼。即使自己并非他期盼之人,虽气愤,但也只是丢下自己跑了,并没有拿她撒气。

    他:“纲纪君臣,尊卑秩序。”

    他也:“月耳,往后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心翼翼。”

    他“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他也:“月耳,别忘了自身好恶,别活成旁人铸塑的容器。”

    他:“四时景象皆不同,人身临其境时,因过往经历、学识见识、当下心境,眼中景色也会生异。你若愿意,我可以教你读书识字。”

    他也:“昨日的汤……怎么没有兔子呢……”

    他:我记得你;他:成婚那日,我没有失望。

    他对自己:月耳,你是我薄申云心里最美的女子。

    刘祯登基之前,薄家的日子实际并不好过。王意难测,储君之位尚未定夺,刘祯为了保护薄申云,遣其在西齐偏僻处辗转。事务繁忙,许多时候顾及不了月耳。

    前一年,薄申云领命视察河道,实际上是调查簇贪赃。有人暗中陷害,村民以为是薄申云骗了他们,不顾阻拦冲进他租住的院子。当时只有月耳在,原本要对付薄申云的碱灰,撒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的命保住了,双眼永远看不见了。

    他:“月耳,对不起。”

    他也:“月耳,让我成为你的眼睛。”

    ……

    “瑞熙王妃,是谁告诉你,我有带人进不高山入风雅庄的权限?”

    “……难道不是吗?”

    薄申云并没有像对待其他攀附者一般打发秦苍,也没有指摘她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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