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想了想,问道:“薄大人在宴会时,可曾见过……陈煜将军?”
“陈煜?”薄申云皱眉,其疑惑不似装的,半晌才答到:“薄某未曾见过。”
这回轮到秦苍觉得不可思议:“陈煜将军没有出现在宴会上?”
薄申云摇头。
“那……那肆律薄大人是从何处得来?!”
“夜宴点青烟。”
“难道押宝之人不是陈煜将军?!”
“……不是。”
薄申云几人从茅屋中找到了题价骨牌,司徒衍将骨牌后标注住所与与会人员一一对应,的确看清了押宝肆律之人。但那人并不是陈煜。
陈煜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其他任何饶视野里。
肆律是秦苍与拒岁共同从煞宫取得;拒岁不惜重金将肆律全部买下;既然薄申云参与题价、获得肆律,那他如何避开陈煜?
难道薄申云在故意隐瞒?但段飞和府衙的态度又否决了这种猜想。
难道陈煜没有骗她,他真是前去四方宫调查罪证的?而刘祁才是那个自编自演、误导自己的恶人?可是如果陈煜真是奉命调查,此刻真相昭然,为何还要隐瞒呢?至少对印芍府衙与同为刘祯亲信的薄申云用不着遮掩。
陈煜当时告诉自己,他前去赴夜宴,可是薄申云和段飞都没见过他;最后他和拒岁,以及那么多侍从也并未同船归来,难道他葬身荷龙潭岛上?不可能。京中并无任何异常的消息。
陈煜成了消失的人,又或许他自始至终真的没有出现在四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