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会与突然出现在印芍的僧侣、前来访问西齐的夕染有关吗？会与夕诏有关吗？秦苍没想过王陵之事竟有临南之人介入。那个穿袈裟的冉底是谁？那场既像是祭祀又像处决的仪式到底是在做什么？

    只是，有一点秦苍很坚定，不论谁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都不会将阮香交出去。即便对方是夕诏。她一定要保护她。

    来不及细想，孩完，抱着秦苍嚎啕大哭，像是想将积压的委屈与恐惧统统倒个干净。秦苍很心疼，待孩子稍微缓过神，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的玉环，又张开左手，在戒链发出清脆的响动之后，仔仔细细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贴”了上去。

    两者相触，还不等乖惊出声来，就见一滴白色的、似鳞片般的东西活了一般，主动“流”进玉环，与它交融一体。秦苍拉起女孩的手，将尚有余温的玉环放在她掌心：“握住它。”

    孩不明所以，眨着眼，按照秦苍所述，双手交叠握住玉扣，半晌屋外竟然响起了冯怀的声音：“蝴蝶！陆歇哥！好多蝴蝶！”

    乖听见有些怕，将身子藏在秦苍怀里，却又忍不住向窗外望。

    际、花庭、脚边……五颜六色的生灵从四面八方应招而来、围绕着背着鱼篓归来的两人。蝶行得不疾不徐，只是观览，并不打扰院中的人。如此景象，不仅陆歇和冯怀，连宅院中侍从也止不住仰头惊叹。

    “这才是真正的蝴蝶。若是害怕了，就用你的温度去暖和这块玉，蝴蝶感觉你需要它们，就会前来与你做伴。”

    或许自己无法驱逐她一生都将面对的噩梦，那就让梦醒之后、晨曦之前，她能够拥获得重新诠释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