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告诉我?还是不能告诉我?”
“……我。”秦苍支支吾吾,尚没想好托词,不想下一刻板着脸的人转身就走。
“二……二哥?!我错了!……我不该一个人跑来印芍,不该和大霆子走散了,不该夜不归宿……”
马车等在春目湖滩涂停船不远处,不过就是这不远的几步路,却让秦苍知道陆歇平日步速都是照顾着自己。如今他拔腿往前,自己不跑当真追不上,于是提着脏兮兮的裙子跟在后面,嘴里不住道歉。
谁料没走几步,大步流星之人突然停下:“苍苍,从印芍回来那日我们是不是发过誓要毫无保留、以诚相待?”
秦苍不敢直视陆歇的眼睛,偷偷抬头,只见眼前人冷冰冰的,眼睛里有担忧、有责备更有失落。秦苍觉得愧疚,咬住下唇。可这个动作被陆歇当作是她一句话都不想跟自己多讲。
“好!”
见她如此,男人负气般点点头,再次转身离去。这一次,他再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