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余辉,那现在大厦倾颓,自己这只是被精心饲养的笼中鸟究竟要往何处呢?
在启程漆馆之前,薄申云离家出走了。他要亲自去看一看真相。
那一年其实已经很遥远了。
后来,刘祯继位,从九泽漆馆学成归来的薄申云作为曾经的伴读,地位扶摇直上。可是站在船头,面对司徒衍对自己的质疑,薄申云突然就想起那一,心中有些感慨。
不过这情绪也只停泊了一瞬间。
薄申云挥挥手:“无妨。去看看那龙王的模样,也看看我是虾兵蟹将还是屠龙之人。”
本来已经聊死了。施葭为薄申云的既往不咎感到庆幸:“薄大人,我去叫妹妹们出来。”
船舱里有两位施家姐。
薄申云没有阻挠,只是往船舱一头走:“我去扶她出来。”
“妹妹真是没规没矩,还劳大人亲自去扶她……”施葭边擦油汗,边跟在薄申云身后往船舱方向走,还没等他絮絮叨叨完,突然觉得前面的阴影停了下来。
“她在我面前不需要规矩。还请施兄一会儿不要当面与我夫人这种话。”
“……哦哦是是!自是自是!”
薄申云不再理施葭,径直走向船尾,轻轻掀起纱帘。只见一个手执玉杖、眼系白绢的女子独自一人坐在这处。
听见声响,女孩露出笑容:“大人?”
“月耳,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