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道我是城守,你还掘人家的碑?”到此,司徒衍气不打一处来,“嚯”得一下移开扇子,坐直了身子急道:“往后你这巡查拍拍屁股走了,我还要留下来与他们老脸对老脸呢。你让我往后怎么开展工作?!”
薄申云知道,司徒衍还在因为昨夜之事未尽遂他意而跟自己闹脾气。但是反过来想想,也是他利用自己在先。于是并不理睬。
“卿芬河在当地只是一个不大的支流,水流平稳,多少年没有水患,更少有渡船出事。旺村种禾,虽有渔塘但少有人家以此次为生。一直以来簇无水神祠、亦匮乏水神信仰,如今全村人竟突然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龙王敬奉有加,甚至将丢失的孩子算在龙王发怒身上。一切直指四方宫,我自然要来。”
“这么你真的是来‘屠龙’的?”
“那你我来此为何?”
眼前岛屿渐近,水间诡异的橘粉色投射在三人身上。
司徒衍看见薄申云也正转头看向自己,于是笑了笑,恢复了往时慵懒:“那自然好。我就怕你不分公私、误入歧途。”
“玩笑玩笑!司徒大人就是会笑!”
司徒衍话有所指,施葭再次担起气氛维护之职:“谁不分公私,那薄大人都不会!薄大人是我西齐之光,他走的道,就是正道!”
“若你是指他十六岁之前,我是相信的。现在嘛,还是谨慎一点好。”
熟悉薄申云的人都知道,十六岁这年发生的事是他的死穴。司徒衍这一口屁蹦出来,纵然施葭有心开脱,却也无力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