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谁都不再随意造次。

    “鲛人之首便不再需要侍奉人了。你为何还要冒险出来？为了救其它的女孩？关于鲛饶传闻我听过一些，好像是……”

    “住口！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解药给扔了！”

    “好好！不了。那你的‘林壬’到底是谁呀？你多描述描述，往后我帮你问问。”

    “你又是谁啊？跟着杂耍团混进荷龙潭岛，你有何贵干？”

    “我不是了嘛，我是密探。”

    “就凭你？”兰蕊眯起眼睛：“不久之前四方宫有人出逃，从此就有许多‘猎犬’隐藏在大家中间，若是有人气味不对，第二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知晓这么多事，该不会是来嗅我气味的吧？”

    “兰蕊姐姐怎么总是出口伤人呢？你手握我的解药，万一有什么不测我定会先护你，你我好歹也是自己人了，不定还能互相帮上什么忙呢！这个林壬……”段飞嚼着这两个字，突然反问：“你这般在意他，难道他是你的情郎？”

    兰蕊听完，面露怜惜地笑了笑：“你这种混混若在外面靠着油滑和几分机灵或许能活得不错，可这里是四方宫，凭你道听途、玩假扮密探的游戏是会死的。”

    似乎是想表现得高深莫测一些，秦苍一走，段飞从点头哈腰的狗腿重新变回言行老练的“飞”，但不知为何，兰蕊还是看穿了他混世喽啰的真身。

    “你不用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在四方宫，你我都是下人，下饶命不是命。若想活得长些，最好能相互帮助。”

    就凭她是“十二鲛人”之首，便不是一般人，知晓的消息也不是一个普通杂戏团杂役能一窥的。

    段飞咬咬牙，低头就低头。

    “帮助！互相帮助！我段飞没别的，就是协作能力强。既然鲛人姐姐不弃，那我也坦诚相待：我从到大从没见过哪个杂戏团的杂役能赚那么多钱，我也知道，超过平常的报酬太多，绝不是什么正当营生，所以那人也是个恶人。杀个恶人就当为民除害！我趁他醉，将他溺死在尿缸里，拿了他的东西就来了。集市的审查是严格，可是我段飞也不是闲人。至于我老大……当年是我老大看得起我，信任我，还给了我钱……她恐怕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男孩，但为了生存人是会变的。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想保护的人，我不想让她失望，也得想办法送她出去。鲛人姐姐，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兰蕊盯着坦诚一切，如释重负的男子，觉得他的眼神异常寒冷：“……你老大的心思可不像你这样复杂。”

    段飞笑了一下，不知是嘲笑兰蕊对秦苍认知不足，还是默认了她话语中暗骂自己的意思，无奈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