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任用制度果然有误。”
“是。你薄申云既能治水、又能破获奇案,只是如此厉害,却无法保全自己心爱之人不因你受伤。
“你!”薄申云被戳中痛处:“我听翕边人人诗书礼仪,难道培养出的都是你这等恶意揣测他人之顽劣?”
“薄大人难道不知我司徒衍另有求学之处?”司徒衍从鼻子里喷出气来:“你确定要骂所有与我同窗之人都是顽劣?”
“别别别!”眼见两人越越激烈,无名火皆是往上冲,施葭硬着头皮将两人隔开:“两位大人都冷静些!两位都是西齐得力的臣子,往后都是要担起巩固我西齐江山社稷重担的,要相互协作才是!如此不顾体面,我这个陵承都看不下去了!”
施葭平日点头哈腰惯了,突然严厉一回,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竟真的一并住了口。
见此招有效,施葭继续帮忙游:
“今日二位大人相聚。一是为薄大人接风,二来其实也是我施葭想请两位帮忙。二位都是故人,来惭愧,我施葭虽少时就得识二位,可因自己才疏学浅,无力为朝廷分忧,如此年纪还是庸庸碌碌。现在印芍屡屡怪事扰先祖安宁,我怕陵丞职都快保不住了。”
“怎么?除了官员命案之事,难道还有其他?”薄申云敏锐,发现施葭话中有话,于是看向司徒衍。
“是。”毕竟有求于人,司徒衍沉下气来:“几乎与命案同一时间,印芍卿汾河旺村,赢龙王作祟’。”
见薄申云不再咬死不去,施葭继续哀叹:
“下官我比两位大上几岁,如今厚着脸皮称两位大人一声贤弟。这几月,帝陵文职人员缩减,辅助王陵军、兼掌兵戎盗贼已经让在下应接不暇。今日还请二位能赏光,共同分析案情。”
施葭得真诚,一脸愁容,薄申云虽不愿,但也不好再推辞。半抬着眼睛看向司徒衍:“你的事,自己不上心,让别人帮你求我?”
“我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吗?”司徒衍撇撇嘴:“命案之事已有极乐阁与王陵军主理,若龙王案我能立功,就能早日回翕边,不留在印芍祸害陵邑百姓,也免得碍你的眼……”
“这样这样,就去喝几口汤,暖暖身子,耽误不了多时。”施葭拉住薄申云,又转向司徒衍:“司徒大人也可不谈要务,我们聊聊簇风情逸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