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人。既然你全凭我意,那今日,本王赐你兵印,让它与你‘无名军’珠联璧合,随本王一同练兵,你可敢承下?”
帝王一言,方略既定。
刘祯不是不怀疑陆歇立场,但也明白,不管他真出于为祁王考虑,还是承担国之亲王的责任,是不会公开与自己对抗、更不会卖国求荣的。既然自己已选择祀戎、且有意设计捣毁刘祁势力,那不如率先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拉到台前,让他成为瞩目之人、亦受人监督。如此,刘祁到时即使想负隅顽抗,也不能再以陆歇为盾。
西齐王猜中了刘祁的计划。一直以来,陆歇在朝症在军中都不如自己哥哥镇南王那般聚光。这也是他能“兼顾”刘氏两兄弟、暗地里帮扶刘祁的原因。但今日之后,这种布阵被打破了。
此言一出,殿上再无人敢辩。陆歇一愣,跪地领命:“承王上不弃,愿赐予臣戴罪立功的机会!臣就算肝脑涂地也绝不负王上重托!”
“瑞熙王言重。”刘祯看得出陆歇故意惶恐,但依旧受用,于是笑道:“本王可不许你‘肝脑涂地’,否则谁来保护本王呢?老师便又要担心了。”
“是臣出言失当。臣定不辱命!”
然而,这还不算今夜最让陆歇恼火的决议。因为此刻,还有一人尚未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