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了一整套条令:使粮草军备、训兵屯田、丧葬抚恤、退伍安置都更人性、有效。不只如此,陆歌名下许多实业实际上都是离火在操持,翠锦轩只是其中之一。
人跟着镇南王心里踏实:不途荣华锦绣、加官进爵,至少能吃饱穿暖、兵刃在握。实际上,这大半程度上要归功于离火为陆歌撑起了大后方。
待到陆歇去佘驳时,离火已经是镇南王队伍中的传奇了。离火缜密,不卑不亢、绵里藏刀。纵使在兵营,也总将自己拾掇得光鲜亮丽。今日也不例外,一身锦绣、一脸璀璨。
陆歇之后,是极乐阁赵为。
此刻“金面具”低头饮酒,并不与旁人目光相接。
赵为是极乐阁中新秀,黄烈也有意将他从暗处带入堂前。或许也正因此,赴王宴的是他而非黄烈。他与秦苍旧事,陆歇知晓。作为国之亲王,陆歇对直接服从于王上的暗阁机制如何运作,并不能指手画脚;但作为秦苍的夫君,若能不计前嫌,那也是假的。加之多年前,已得知黄烈与璃王府的旧事,陆歇对这两人毫无好感,只谈公事。
再往席末看。
陈煜是同辈中,位临主席最远之人。
整个座次列席,是由陈煜审核过的。自列末尾,恰明他自认为与西齐王的亲近已无需用座次旁证。而刘祯显然默认了这个想法。
今日享赐酺之人,除了几位肱骨,其余热平均年龄仅过而立。西齐王想让更多新鲜的血液流入自己麾下。搭一个年轻的班子,创一个新的盛世。
陆歇正思量,王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