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秦苍对自己没有恶意,劝住坏,想了想:“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了眼睛。没什么,就给我看了一副画。我不知道,他就走了。”
画?是谁?
“这不就是昨日叫我传话与你之人吗?”男孩恍然大悟:“哦!你们认识!你们是一伙的?”
“要是一伙的,还能问你?别打岔!”秦苍着急:“乖,画像上是什么人?”
“不是人,是一个这样的形状。”女孩想想,拉过秦苍的手,在她掌心勾勒。
三瓣一尾。
女子一阵眩晕。
眼前的两个孩子不知前因,也并不能明白这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眼见秦苍眼睛不自觉地湿漉漉起来,又诧异又有些不知所措。
“喂!”坏举起双手,心地朝门外瞟:“这次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哭不哭的,可别赖我。”
“苍苍姐,你怎么了?”乖还抓着秦苍的手,担心道。
“我……我得赶在他做错更多事之前,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