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罢休:“荃夫人可知,依西齐律,偷盗、诱拐、奴役儿童,后半生都要在狱中度过。情节特别恶劣是可以定死罪的!”
“二哥?”秦苍听完一个恶寒,抬头望向男人询问。
然而没等陆歇回答,只听“当啷”一声,眼前荃姑姑全身发软,手触身旁壶盏,掉在地上。再看坏,紧咬着牙关,像只山间狼般狠狠盯着自己和陆歇。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那女孩的腿是怎么回事!”男人上前几步,怒道:“如果解释不清,我们即刻报官!”
腿?
秦苍不解。
这三人各怀神态,若不是陆歇还轻轻攥着自己的手,她已被排除在外。
“我不是被拐来的!”一个细弱的抗议从门外响起:“是他们救了我,否则我……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不知什么时候,的女孩借由一个滑动的木板,吃力行至门前。
秦苍看见,她膝盖以下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