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几岁,叫我声姑姑婶婶的不为过吧。”
“唯女子与人难养!”
男孩罢恨恨推开人就想跑,却再次被抓住。
“你告诉我传信之人是谁,赏钱好!”
“钱我不要了,你撒手!”
男孩挣脱不过,心想这人瘦瘦弱弱,怎么力气如此大?
看来得取巧。
于是泄力回身,从裤包取下一软馕,转身施力一扬,腾飞的水花霎时朝这位“婶婶”飞去!
趁人遮挡,撒腿就跑,边跑边回头招手大笑:“这个抵你的赏钱了!”
秦苍猝不及防,被激起的水花渐了一脸,这时气刚转暖,河水还凉,女子给冻得一个激灵。再见孩手中闪闪,这才一摸发髻,竟少了一枚簪!
自己竟被一个贼偷袭了?于是,按住戒指就对准水花四溅的背影!可刚要举措,又觉得不妥,便放下手。
男孩机灵,并没有往人烟稀少的乡间跑,而是想越过河堤,转回来时闹剩街头巷尾、行人贩,定然驾轻就熟。
可他失策了。
秦苍追了几步,见他虽向郊野,却没选直通村落最近的那条路。略一回忆,想起他来时现身之处。便拍拍湿淋淋的衣袖,从近处折返回主街。
果然,废旧房屋延伸至印芍城中的位置,两人再次“偶遇”。
狭路相逢,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