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瑞熙王妃,这一生便注定要承下风雨。学着面对,总比突然遭灾、猝不及防来得好。况且,不是有陆歇陪着她。”
“子歇又不是去郊游的。”
“刘祁要见他?”
陆歌望着陈烨,没有回答。
“你们的事我不关心,我只想管好我一亩三分地。”陈烨笑笑挥手,像是要驱赶他心中猜忌:“要我为他们遮掩形迹吗?”
“不必。他刚从北离归,王上许他修整几日,百花宴后再回军郑”
陈烨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那便好。镇南王还有什么要吩咐我的吗?”
这是再次下逐客令了。
陆歌叹气,看着身前已别过头、端起杯盏的女人:“……少饮酒,多穿衣,希望公主能早些不再装病。”
“镇南王慢走,不送。”
看男人离去,陈烨如释负重。但全无失落,也是假的。
她盯着杯盏,指尖沿着盏缘摩擦,沾上佳酿。
想那年,他离开翕边时也曾问自己:何时才能看他一眼?
她当然明白这个“看”的意思。可她不能答。不仅不能答,还得习惯与他对立。她在他身边安了个“细作”。他明知自己要窥视他,却不阻拦,大大方方把那孩子带在身边。
“什么时候?”陈烨自言自语:“还是等砚秋嫁饶时候吧。”
砚秋今年才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