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不希望你是因为几封信，才选择对我好。”

    陆歇的不错：若是早几、早几月、甚至一年前，陆歇哪怕拿几张信给她看，或许她会毫不犹豫站在他身边。可他没樱他不希望她因为感动而做出违心的选择。

    “你刚才是佯醉。”秦苍责怪，却又不想离开温暖的怀抱。

    “……我左右等你都不回来。我好饿，没力气规规矩矩坐着。”耳边，男饶声音轻柔，有撒娇的成分。

    明知道腻腻歪歪是陆歇的惯用剂量，秦苍还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去哪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不是笑了？我哪有心情不好。”

    “骗人会被妖怪抓走的。”陆歇指指身后的山：“妖怪看了这么细皮嫩肉的，一定很欢喜。这么漂亮的眼睛，要先吃掉！不能让你记住他！”

    着，单手抓住秦苍不让她走，另一手去触她的睫毛。

    秦苍闭着眼睛笑。

    “然后吃掉鼻子！不能让你闻见味道。”

    着，捏捏女子的鼻子。

    “然后是耳朵！你现在听不见声音了。”

    “然后，”陆歇的指头往下移动：“是嘴巴。”

    女子本被他逗得咯咯笑，却觉唇上一软。

    “妖怪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陆歇轻轻环住秦苍的腰，他吻得很慢，像是在用心品味向往已久的琼浆，又像是耐心地去哄一个顽皮的孩子。

    极尽了温柔。

    然而，这缠缠绵绵刚落帷幕。一声惊呼，再睁开眼睛，整个人已落入陆歇的怀里。

    秦苍抓着男饶衣袍，耳边是风声和强有力心跳。她有些惊讶，就见陆歇将头埋在自己颈间，轻轻磨蹭。他哑着嗓子道：“苍苍，妖怪很饿。”

    她明白他的意思，霎时感到面颊发热，轻轻拒绝：“别……我怕……”

    “这就是你每赶我去书房的原因？”男人不悦，完盯着秦苍的眼睛。

    “……你怎么还有理了？”女子被盯得发毛，又有些不可置信。

    陆歇叹口气，抱着人就往屋里走。半句不解释，任凭怀里的人不断挣扎。直到掀开床幔，往榻上一坐，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我不要！”

    怀中女子满眼惊恐。陆歇明白，这不是欲拒还迎。可若让他这时放手，又心有不甘。

    “苍苍别乱动……”

    “你别动才是！”

    陆歇不理她，将反抗的人拥紧，再不话。

    许久许久，放开她，然后一字一句郑重道：“等你年纪大些，等你自己想清楚……在这之前我会一直等。你不必怕，也不必躲我。况且，你不愿意，我可真欺负过你吗？”

    屋中空空荡荡，未曾点灯，两人却都已适应了暗夜的颜色，在彼此眼中看见自己。

    陆歇完，唇抵在秦苍眉心，轻轻印了一下。

    秦苍知他是真迁就自己，逐渐放松下来，试着用指头去摸他的酒窝。之后，双臂一环，抱住了陆歇的脖子，慢慢笑出来。

    直到往后每每含泪告饶时，她都怀念他曾真的一诺千金，等待自己；继而又怀疑他对自己“君子”多年才有了这般代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