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你管不着。陈煜兄,酒宴就算了,多谢你的马!”
完,一踢马刺,战马疾驰。瞬间,风沙立刻鼓起两人衣袍,不多时,眼见这一骑就要消失在丛林尽头。
陆雷一看,也不多言。放下孩,规规矩矩朝两位大人抱拳一拜,再抱起孩子上马;招喝身后蒙面之人。顷刻,这一队同先前陆歇一家乘坐的马车一道,跟着自己“主上”绝尘而去。与此同时,原本山林中怪异的响动也逐渐消失,猿啼鸟鸣一如既往。
来匆匆、去匆匆。
掀起一阵尘埃,留剩下的人大眼瞪眼。
“这京郊绿化不行啊。”陈煜被掀起的泥土迷了眼,啐出嘴里渣滓,驱扇空中尘雾,眼缝暗瞟巽风。见这位将军也被沙土呛得不行,一副管不住家中辈的愤怒与无奈,便问:“巽风将军,就这么让瑞熙王走了?”
巽风一甩袖子:“这等不成器的,管也没用!”
陆歇既已离开,陈煜不免失落。可是今日也并非白跑一趟,这位瑞熙王与璃王府众人真真假假的关系值得再探,消息也需向王上禀报。于是长叹一口气准备离开。
巽风听闻陈煜叹气,回过头,看看他、再看看掩在沙土中的重装甲队伍:“怎么?瑞熙王走了,陈将军失了酒友,想邀在下前去家中做客?”
“不敢不敢……不不!寒舍大门永远恭迎镇南王、巽风将军和璃王府上上下下每一个人!”
陈煜罢,见巽风没有继续发难,便想离去。于是借故道别,往自己队伍那头走。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良驹已被陆歇那子顺走了,顿时牙痒痒。但又能如何?
巽风见陈煜怏怏带一席人走远。心想,记得这人年少时虽嚣张却也是磊磊落落,怎么回到京中后行事作风变得如此瑟缩?没有人压他一头,他却偏要故意伏低做。不知是怎么想的。
再看另一头陆歇离去的方向,夕阳在侧。
也罢,促马带人回璃王府复命。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众人离去不多久,一辆型马车沿着前饶车辙印前进。车内女子正低着头,轻抚自己仍旧平坦的腹。
是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