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熙王怎么不明白,王上佯怒不过是给别有用心之人看罢。”
陆歇听完眼睛一亮:“还请陈煜兄明示!”
“好好。”
至此,马上的人才算真正满意了。只见陈煜矫健跳下了马,轻理衣袖,才走到陆歇身边:
“瑞熙王离京经年,不知陵邑曾生乱。印芍城守贪赃枉法,容贼人散布谣言,借亡魂之装神弄鬼、迫害人命,敛收不义之财。这印芍城守曾跟在王上身边多年,兢兢业业,谁能料有了自己一亩三分地却乱了方寸、淫辟妄为。王上震怒不已,差在下擒斩此恶吏于城下。这事刚刚作罢,就传来奉器城破、北离四分五裂的消息。
“我西齐文明德政、四方合和,样样不同于北离。但于帝王之心毕竟有警醒之意。我与瑞熙王也是一同待在边关吃过苦的。咱们的情谊,岂是后来那些朝堂之辈比得上的?所以今日实话于王爷:王上气恼、追责使臣不免有告诫众臣之意,并非当真责怪。还请瑞熙王能多多担待。”
“原来如此。”陆歇点点头,继而又马上摇头俯首:“何谈担待之?能为王上分忧,乃是陆歇大幸。不过,依陈煜兄之意,陆歇该当如何?”
“现在,瑞熙王若回璃王府,定需立刻面圣述职。若瑞熙王不嫌,不如到我府上一叙?也为你们接风洗尘?”